是两情相悦,你这样不是欺负人吗?”
攸文芊闻言,顿时双眼含泪,这西蒙家终于有一个敢站出来为她说话的了。
“等她没有了用处,她就是你的。”西蒙澈声音平静,就好像在谈论一件物品,攸文芊本以为西蒙洌会为她说话,没想到,西蒙洌立即双眼犯桃花,像只哈巴狗一样,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
才刚刚树立的形象瞬间崩塌,攸文芊愤恨的咬牙,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白凤菲看着眼前的二人,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西蒙澈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抱着攸文芊上了二楼。
西蒙洌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摸着下巴,喃喃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澈哥哥才会玩儿腻这种把戏。”
白凤菲端起一旁的咖啡,抿了一口,声音温柔地说道:“洌儿,你还没有跟我说完,你叔叔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见他?”
西蒙洌抓了抓头发,颇为为难地看向她,“白姨,进了卧室,攸文芊本以为可以有机会逃走,没想到西蒙澈却将她抱到浴室里,还不待她反应,冰冷的水珠便打在了她的身上。
西蒙澈却将水柱开的更大,冰冷的水将攸文芊整个打湿,她的衣服本就是白纱的材质,被水湿透之后,便紧紧地黏在了身上,将她曼妙的身材展露出来。
此刻她无暇顾及自己的身子,因为太过巨大的水柱,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西蒙澈拖住她的脑袋,任由那水柱将她的脸打湿。
攸文芊奋力地挥舞着双手,这个死变态,是想要将她溺死在这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西蒙澈将她松开。攸文芊捂住胸口,扶住一旁的墙壁,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西蒙澈将领带松开,他的发丝凌乱,深邃的眸光中带着一抹嗜血的光亮。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被彻底打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讨厌她眼中那无所畏惧的眼神,好似这世上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
他要将她摧毁,她的自信,她的骄傲,她的无所畏惧,她所有的一切。
攸文芊将自己的头发整理好,扶着墙壁,迈开有些酸软的腿,可还没走到浴室的门口,已经重新被西蒙澈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