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西蒙澈闭上眼睛,仿佛父亲还站在他的眼前,那个告诉他,只有双手染满鲜血才可以成功的人,那个不曾给过他温暖的人,却是他最不愿失去的人。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达卿拿着资料走了进来。
“先生,刚刚查到,天宇那边儿已经联系好了买家,最近应该就会进行交易。”
西蒙澈接过资料,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很好,池靳夏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攸文芊可有什么动作?”
达卿微微一顿,接着报告道:“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似乎?”西蒙澈瞥向达卿,“达卿,你在西蒙家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有听你用过似乎这个词,怎么,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达卿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欠了下身子,道:“她越是安分,便越是不正常。”
“我倒要看看,这池靳夏可以玩儿出什么花样。”西蒙澈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未遇到过对手,而池靳夏,不过是他下一个手下败将。
冷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冷的表情,西蒙澈细长的手指缓缓的划过手腕上金色的腕表表面。
攸文芊本以为可以在西蒙大宅过几日清净的日子,没成想,西蒙澈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她这号人物。
某日夜里,她本打算下楼勘察一些地形。这西蒙大宅每日夜里都极其的冷清,没有什么人走动。
可她才刚走到楼下,便闻到一股酒味儿,沙发上横躺着一个人影。能在西蒙家的大厅里,睡得这么安逸的人除了西蒙澈还能是谁。
攸文芊放慢脚步,走到沙发旁,借着门外照进来的一些光亮,静静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安逸的男人。
冷峻的脸上,不知是不是睡着的原因,此刻竟显得有几分柔和。她四下看了看,并不见达卿的身影,就连那些平日里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保镖也一个都没有。
她伸出脚踢了踢眼前的男人,见他没有什么动静,心下放松了警惕。她紧了紧睡衣,眼中蓦地闪过一抹杀机。
此刻,只要她想,杀死他易如反掌。可他并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脑海里不觉地闪过那夜他强占自己的景象,攸文芊的脸色绯红,想起他竟然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心中羞愤不已。
当下,便走到沙发旁,扬起手,巴掌马上就要挥下。
本来沉睡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攥住她的手腕儿,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讥笑,“怎么,几日不见,想我了?”
攸文芊呸了一声,道:“鬼才想你。”
“是吗?”西蒙澈一个用力,攸文芊便乖乖地躺到了他的怀里,沙发虽然柔软舒适,不过挤着两个成年人也略显拥挤。
“我倒是有些想你了。”西蒙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地将她的秀发别在耳后,眸光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攸文芊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之中。她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皱了下眉头。
她眸光一转,立即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可怜巴巴地说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些想你了,这里每天都是些花花草草,还有那些不苟言笑的保镖,好无聊。还是你,这么秀色可餐。”
说着,她吻住他的唇,用略显生嫩的技巧挑逗他。
西蒙澈将她的头拽开,因为太过用力,攸文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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