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抖,猛地把衣服甩在盆里,但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地面上的水打湿了地板,直接整个人向后仰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摔倒在地上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被苏流景接住抱在怀里,我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想起来盆里的卢诗语,连忙低头看下去。
苏流景无奈的捏了捏我的脸颊,问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是……刚才有人吓我!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自己摔倒呢!”苏流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对我的后半句话不可置否。
他扶着我站稳,蹲下身,拎起那件厚重的大棉袄,用双手揉搓着那点儿血迹。
我没说刚才是谁在吓我,也没说这血迹是怎么来的,他就顺着我的心意,什么都没问,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伸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原本就冰凉冰凉的,这会儿沾了凉水,我碰上去的时候,指关节都刺激的生疼。
他看见我的神色,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拿出手帕把我的手擦干,放在我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你身体寒气重,洗衣服怎么还用凉水?”
“不是说热水洗不掉吗?”我的目光落在已经被洗的淡下去的血迹上。
至于这个说法是怎么来的……好像是很久以前和舒蕊交好的时候,她让我在姨妈来了的时候也用凉水洗衣服,我一直都不知道真假,但这个习惯还是保留到了现在。
苏流景没说话,帮我把衣服洗干净挂在窗子旁边,拥着我走出去。
我们站在走廊上,外面的风对我来说还是太冷了些,但也因此让我清醒了许多,我埋头在苏流景怀中,余光还能看到别的地方的东西。
比如在对面的楼上,注视着这个方向的湄之。
我微微一怔,苏流景就发现了我的情绪变化,低头,柔声问我:“怎么了?”
“没事。”我摇了摇头,把湄之抛在脑后,专心的跟苏流景说话。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我之前这么久都没再见到湄之,现在居然在第二天就又看到他一次,或许不该说看到……而是,他在刻意的等我。
我今天起床晚了,胃已经饿的隐隐作痛了,我小心翼翼的按住自己的胃,在距离湄之几米远的地方停下,问:“有事?”
他背对朝阳,太阳金灿灿的光芒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神圣不可侵犯。
我呸了一声,压下这种怪异的念头,等着湄之的回答。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今年应该已经二十一岁了?”他看着我,脸上不再像是初见时那么疏离,只是仍然带着几分异样的神色。
大学生的年龄普遍在这个年龄段,随便一猜就能猜对,因此,我也没觉得他知道我的年龄是什么不同寻常的事,随意的问道:“是二十一岁,有什么问题吗?”
“快了。”他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说完这两个字,直接转身离开。
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的,在他身后追问:“什么快了?”
他背对着我摇了摇头,没有理我。
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才不得不耸耸肩,出去吃饭。
我想到昨天向涂荼荼的舍友打听涂荼荼的情况的时候,她们说涂荼荼现在经常性的不吃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把自己的胃弄坏了,于是打包了一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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