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把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按照沐佳说的,从大衣口袋里找出她的证件和重要物品,转身准备出去。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我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呼吸急促了几分,紧张的看着四周,片刻之后,房间里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我松了一口气,以为门是被风吹的。
我走到门边,抬手去拧门把手。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我的手上。
我身子一僵,再也不敢动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而后,房间里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呵。”一声轻笑。
那人的手在我的手上轻轻抚摸着,指尖渐渐地从我手背上移到手腕上,“如果斩断这根绳子,你和苏流景——也就走到尽头了吧?”
“不——”听他说起这句话,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连害怕都不害怕了,猛地缩回手后退好几步,死死地捂住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死寂之中。
那人没有再出现。
我虚脱到无力,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想到苓水艳艳红唇中说出的那句话,现在还在心惊胆颤。
我再也不敢耽搁,把沐佳的东西送到医院,叮嘱郑思思和护士照顾好沐佳,就回到了别墅,把那把剪刀扒出来,想方设法的试图毁掉。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那把剪刀都完好无损,连一道痕迹都没有,我挫败的躺在床上,偏头看向一旁的剪刀,森冷的金属光泽刺伤了我的眼。
更冰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董珠。”苏流景站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清丽的琉璃眸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快步上前把剪刀丢到一旁,一向温和的神色变得疯狂,他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你好狠的心。”
我直觉苏流景误会了什么,张口要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他却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肯再给我,大手一挥,撕掉我的衣服,粗鲁霸道的吻上我的唇,一遍遍的要我,我几次哭着求饶,都没能换得他半点怜惜。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来后,苏流景已经不在了,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那把剪刀苏流景应该带走了,他带走也好,我就不用提心吊胆生怕慕叔叔会剪断我手腕上的红绳。
只是苏流景在和我做过这样的事后,还把我丢在这个我万分想逃离的别墅,我们两个到底谁更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