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的看了我几秒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微微弯腰,向我伸来一只手。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其主人常年不见天日的生活习性而显得过分苍白,我的视线顺着那双手上移,透过他的双眼,想象着面具下平静地脸。
僵持了片刻,我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度站起来,双手交握的时候,手上传来的温度有些微妙。
为了迁就我似的,他并没有继续跑步,而是放慢了步子和我并肩走在路边,“你从A市回来,就是想知道那个被偷走的卷轴?”
“如果那个卷轴和我——或者说是我们没关系,你为什么匆匆忙忙的从A市搬走?”我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相隔十年,和那个卷轴有关的人再次出现,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管?”
他的语气平平的,只是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那个卷轴的内容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再也没法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大老远的从A市回到这里,我绝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那林煦呢?你杀的?”我停下脚步,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身旁有早起的上班族路过,听到我们谈话的内容,吓得脸色一白,夹着包快步跑开,男人稍稍颌首,算是对我的问题的默认。
我知道了确切的答案,心里反而不安起来,这些天我和林煦的相处还算相安无事,要是他知道是面前这个男人杀了他的话,会不会立刻就和我翻脸?
他像是知道我在担忧什么,借着海拔优势,拍了拍我的脑袋:“放心,他不敢对你怎么样,不然我会让他再死一次。”
我没说话,跟着他在外面又溜达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别墅里。
慕长渊一上二楼,我就把李叔叫来了,这次他没说不让我走,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种莫名的心虚,我拉着李叔:“李叔,你准备回A市了,你能送我去车站吗?”
“小姐,你真的不陪先生几天吗?”李叔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恳求。
我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内心有几分动摇,最终还是坚定下来:“我在A市还要实习,没时间留下,李叔你不送我的话,我就自己走。”
“你下定决心要走,什么都能当理由。”李叔摇了摇头,去开车了。
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回去自然也就不需要收拾东西,我往二楼某个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门紧锁着,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一楼发生的事。
门外传来车子的喇叭声,我抬腿走了出去,上了车。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出门的那一刻,那扇紧闭着的门被人打开,优雅内敛的男人沉默的站在门边,凝望着我离开的方向,良久才收回视线。
我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拨了拨一旁挂着的风铃,这个风铃还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但因为被人爱惜,并不显陈旧。
那个男人从小就把我宠到没边儿,连自己的车子都被我装饰成少女风,我收回手,对李叔道:“你让他换辆车吧,不然真没法保证安全。”
李叔应了一声后,继续专心的开车。
很快就到了车站,我打开车门走出去,向李叔挥了挥手,也就是在这一刻,苏流景出现在我面前,我皱了皱眉,确定没人注意到这里的不正常后,才看向他:“要是被人看到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