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苏流景顺手把冰凉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他微微曲起指尖,在我肚子上画着圈圈,我被他这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僵住了,半天后才回过神拍掉他的咸猪手:“苏流氓,我才吃完饭呢,别动手动脚的!”
“人家都说饱暖思**,这时机刚刚好,有什么不对的吗?”苏流景扬起眉梢,琉璃般的眸子里绽放着光彩。
我反抗:“思思还在——”
剩下的话被苏流景的吻堵在嘴里,我呜咽着求饶,最终还是没能逃掉被苏流景吃掉的命运。
在沙发上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的后果就是我累的腰酸背疼的几乎没法走路了,然而另一只却春风得意,并且看他的表情,隐约有种想和我在新地点解锁新姿势的样子。
我深深地打了个寒颤,洗漱后逃也似的出门,不敢再和苏流景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
郑思思和林煦在我还没起床的时候就去了A大档案室了,我想着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到底没有说阻拦的话。
我走在路上,硬着头皮跟萧祁月打电话请假,说自己有事,今天没法去工作了。
萧祁月对我的迟到早退三天两头请假习以为常,他淡淡道:“就算你是A大毕业的,就你这工作态度,除了萧氏,不会有第二家公司录取你吧?”
我讪讪的笑着:“其他公司的总裁哪能比得上萧总您大度呢。”
电话那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萧祁月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直接挂断我的电话,我捧着手机几秒钟,在心里感激了一番萧祁月的大恩大德,打车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车子在宽阔的路边停下,我把钱翻几倍,司机都死活不肯往里走,我无奈的下了车,认命的慢悠悠的走着。
我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总算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栋废弃的别墅,我吸了吸鼻子,加快脚步,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站定。
我伸手摸了一把铁门,手上立刻沾染上铁锈,看来这十年都没人来过这里。
别墅附近的房子也都废弃了,里面杂草和树木林立,我心有戚戚的看了这里一眼,绕到别墅后面,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野生动物以外,弯腰从那个类似狗洞的地方钻进去。
幸好这个狗洞不算太小,没把我卡在进不去出不来,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周围的草捋直,装作自己没钻过狗洞的样子。
别墅里面的门没锁,我轻易就打开了门,我曾经滚下来过的那个楼梯直直的映入视线,我看着熟悉的场景,十年前滚下楼梯受的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了。
我飞快的把整个一楼看了一遍,确定一丁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留下,才走上二楼,脚下的木质楼梯边缘已经腐烂,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小心着脚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重复十年前的惨案。
二楼的所有房间全部紧锁着,不管我推还是踹,都打不开门,我靠在自己曾经的卧室门上,叹了一口气看着这里。
要不是忽然想起来那段莫名其妙忘记了的记忆,我也不至于故地重游,弄得满心伤感。
一片寂静中,楼下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我低头看向一楼,一只极品男鬼飘在半空中,与我默然对视。
“真是好巧啊。”我皮笑肉不笑的跟林煦打招呼。
林煦脸上的表情十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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