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脸在我的视线中放大,他冰凉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温热的香浓的汤没入我的唇齿间,我呜咽一声,被迫把嘴里的汤咽下。
苏流景还不肯放过我,冰凉的舌尖在我口腔中追逐着,我窒息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才一口咬在我的唇上,放开了我。
我坐在椅子上,眼泪汪汪的:“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呵呵。”苏流景冷笑一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这个动作加上他的表情,显得既霸气又轻佻,一股浓郁的霸道总裁风扑面而来:“我不介意让你以另一种方式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
我吓得身子一抖,深知苏流景经不起撩,连忙三两口把碗里剩余的汤喝掉,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紧地反锁上房门。
我的后背贴在门上,隐隐的还能听到外面苏流景嘲笑我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觉得和苏流景同居的日子实在危险。
我躺在床上,半天之后才平复下来心情,背上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我把一旁的抱枕扯过来,翻个身趴在上面,沉沉的睡过去。
梦里,我站在寂静的让人发慌的走廊上,这里冷风阵阵,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站在原地四处打量着,如果没猜错,这里是付医生的医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但我不能坐以待毙。
手中五芒星杖泛起星星点点的素白光芒,把漆黑的走廊照亮,我咽了口唾沫,走到记忆中的那个房间前,伸手,视死如归的推开门。
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腐烂潮湿的气息恶心的我差一点吐出来,我忍住呕吐的欲望,站在门边警惕的打量着里面的场景。
祭台前的蜡烛幽幽的燃烧着,火光跳跃,把这原本就诡异的房间映衬得更阴森恐怖。
我的视线落在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的那条腿上,我双手紧紧地握着五芒星杖,走过去打开开关,福尔马林液体倾泻下来,片刻之间,一滴不剩。
阴风吹过,那条腿上的血肉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发黑的骨头,直直的立在我的眼前。
我压下口中惊呼,转身去看身后的祭台。
整个祭台都被黑色的雾气包围,那雾气一点点的向四周蔓延,被雾气笼罩住的东西无一例外的被腐蚀成灰烬。
我握着五芒星杖的手稍稍用力,五芒星杖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我因此看清楚了站在房间角落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