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泽,他按住我的肩膀,不容置疑的把我推到之前针灸的房间:“这本来就是最后一次针灸了,如果放弃了,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我听着他的话,有些犹豫,在我犹豫的时候,付医生已经开始动手给银针消毒了,我看到这一幕,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挨针。
银针刺入皮肤,带来酥麻肿胀的轻微痛感,我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身体里似乎有一种越来越浓的寒意,渐渐地渗透蔓延到我的四肢,我闭上眼,想起那条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的左腿,电光火石之间,小涛的脸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从那条腿的长度和粗细程度来看,绝对是男孩子的腿!而且小涛失去的也是左腿,这两者之间会是单纯的巧合吗?
我再也忍不住,不顾付医生还在这里,挣扎着拎着衣服坐起来,故作镇定的看着付医生:“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能停止针灸吗?”
付医生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他微微勾唇,指尖捏着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不能。”
我尽量的在不走光的情况下把衣服整理好,然而当我的手碰到我的后背的时候,我才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
此时我已经确定了付医生有问题了,我冷眼盯着他,语气中有些掩饰不住的慌乱:“你把那些银针弄到哪了?“
我能确定付医生刚才把真刺入我的皮肤了,但现在我的背上竟然一根银针都没有……我的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当然在你身上。”付医生捏着银针逼向我,把我逼到墙角处。
我忍着后背传来的刺痛,拔下发间的五芒星杖,素白的光芒把我包裹起来,身上的疼痛瞬间减轻不少,“你要是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根本不是付医生的对手,这句话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我已经怂的双腿都开始发抖了。
我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逃离这里,一边猜测付医生对我下手的原因是什么……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看到了小涛的腿吧?
付医生可不管我在纠结什么,他轻轻地弹了弹指尖,一根银针便从他的指尖飞向我眉心!
我躲闪不及,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银针与我眉心的距离越来越近。
在银针与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的时候,一抹玄色从我面前一闪而过,幽渡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巧巧的就把那根银针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