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觉而已。
“你觉得应该是谁?”付医生好笑的问我。
付医生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不正常了,难道是做贼心虚吗……我弱弱的想着,表面上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付医生,这些房间里面放的是什么啊?”
“一些药材而已,没什么好看的。”付医生绕过去,重重的关上门,带着我去了他办公室隔壁的房间,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你男朋友呢?”
“给我买东西去了,马上就回来。”我虽然没怎么怀疑付医生,但也不肯全身心的信任他。
付医生没说什么,只是开始给银针消毒。
当我趴在床上,银针刺入我的皮肤的时候,我明显的觉得触感和上次针灸不一样了,一种奇异的痛痒渗透到我的神经末梢,我不安的动了动:“付医生,怎么今天的感觉和昨天不一样呢?”
“我换了穴位,要是感觉一样才不正常吧?”付医生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施针。
我心里始终有种不安的感觉,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停止针灸。
苏流景很快就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我背后扎着的一排排银针,微不可见的蹙起眉头,握住我的手:“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些犯困了。”我就着他的手喝柠檬汁,眼皮有些沉重,但又觉得在医馆睡着是个不明智的决定,只能硬撑着。
苏流景摸了摸我的脸颊,“你先睡一会儿吧,等会拔针了我叫你。”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对我来说十分催眠,我原本想硬撑着的心思在他的一句话下消失不见了,我枕在他腿上,安心的睡过去。
当我被苏流景叫醒的时候,背后的针已经全部拔掉了,我站起来活动着身子,后背上传来一阵刺痛,我顿时皱起眉:“疼。”
苏流景的表情看起来比我自己还担心,他连忙问我:“哪里疼?”
“针灸的地方,就好像还有针在扎一样。”我说着话,心里郁闷的不行,明明上次针灸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这一次就这么疼了?
苏流景替我揉了揉后背,“感觉好些了吗?”
“恩……”疼痛的确减轻了许多,但始终有种异样的感觉,我去隔壁付医生的办公室,把这件事告诉付医生之后,他却一脸坦然:“在这次的穴位上施针,有余痛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
我将信将疑的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跟苏流景拎着药材回家。
一回到家里,我就趴在了床上,同时把自己的上衣撩起来,喊苏流景过来:“你看看我针灸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我感觉越来越疼了!”
苏流景凑过来,替我按了按几个他记得的穴位,“怎么个疼法?”
“就好像……”我说到这里忽然卡壳了,认真的找了一会儿形容词,才蛋疼的说:“就好像针在身体里面,一动针就会刺到皮肤一样。”
苏流景继续替我按揉着穴位,没说话,只不过按着按着,我就觉得他的手不老实了,我扯着自己的衣服侧过身,斜他一眼:“你往哪摸呢?”
“当然是往该摸的地方摸。”苏流景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打算停下。
我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恨恨的说:“苏流景,你这是白日喧淫!”
苏流景微微眯眸,动作停了一瞬间,然后凑到我耳边,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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