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思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顿时紧张起来,几步走过来把冷冻室的门关上,着急的问:“小董珠,你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端起一旁桌子上的水猛地灌了几口才冷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就是闻到肉的血腥味儿有些不适应。”
郑思思对着那一条鱼和半只鸡皱了皱眉,然后把我拉到一边:“等我走的时候就把那些肉全部带走,你就不会看到这些了,你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吧。”
我回到房间,从镜子中看了看自己的脸色,苍白的跟个鬼一样,如果现在的我去拍鬼片,说不定能省下不少化妆品。
郑思思陪我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于是房子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把音乐调到最大,如果不这样,内心的那种没由来的恐慌和不安几乎要将我压垮。
在一遍遍循环的音乐中,我渐渐地放松过去,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一只冰凉的手伸到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拍了拍,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怔怔的看着刚收回手的苏流景。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
到最后,还是我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吸了吸鼻子,说:“好久不见。”
“应该是你好久不见我才对。”苏流景蹙起精致的眉,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让我苍白的脸色中多了一丝红晕:“告诉我,18号那天,你到底在哪里?”
我已经从郑思思的口中得知了,陆颖正是18号流产的,我的心颤了颤,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问苏流景:“你也相信是我害陆颖流产的?!”
苏流景的眉头皱的更深,他按住我的肩膀,迫使我坐在沙发上:“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你不用这么激动。”
在我才到Y市的那一夜,我装睡,他躺在我的身侧紧紧地搂着我的场景仿佛还在我的眼前,然而一转眼,他就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质问我、怀疑我,让我怎么能不心寒?
“你觉得我应该不激动?”出奇的,因为苏流景的这句话,我的心情真的平静下来不少,只是心底多了几分疲惫和沉重。
“我愿意相信你,但是医院的监控……何况这个孩子,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因为心情太过悲伤绝望,以至于我都没听清他说的是‘我们’。
我一下子挥开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的方向走,既然一个两个的都提起监控,如果我不去见识一下,岂不是错过了什么!
苏流景没想到我会就这么走人,下意识的伸手拦我,我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耐烦,伸手拿出五芒星杖挥了过去,五芒星杖泛起星星点点的素白的光芒,把苏流景笼罩起来。
我没空管苏流景到底怎么样了,没了他的阻拦,我推开门走出去,打车去了萧氏医院。
萧氏医院的人认得我,我找到院长,提出看监控的请求,院长对于这个要求并没有过多的为难,直接让人带我去监控室。
我沉默的看着那人调出18号的监控,陆颖做完检查出来,走在走廊里,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古代长裙的少女。
在和陆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拔下发间的五芒星杖,五芒星杖在她手中放大,出其不意的挥到陆颖的腹部,陆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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