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脚,伸手在我的脚底挠了挠,“好歹我也是你的侄子,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从A市消失,真的好吗?”
“你要找一个大活人还不容易吗?”我冷笑着,腿上用力,却依然没能把自己的脚从幽渡的手上解救出来。
脚底的痒让我忍受不住,我伸出另一只脚去踹幽渡,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另一只脚。
幽渡听到我的话,怔了怔,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那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你在哪里?我无论如何都感应不到你的存在,相信苏流景也是一样。”
我心头一跳,心里想的是千万不能让苏流景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不然王见王一定会发生命案的:“那个不重要,你这次来是干嘛的?”
幽渡的眸子更深沉了些,他像是没注意到我刻意的转移话题一样,松开我的脚,同时说:“对杨鱼防备点,同时,早点回A市,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
他说完转身就走,我都没来得及细问,只能一个人默默地郁闷,萧祁月和幽渡都告诉我杨鱼不简单,但又不肯说具体的原因。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好奇心会因此更重的吗?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被幽渡冰冷的手抓了好一会儿,现在我的脚都冰凉冰凉的,我把脚伸进床单里,抱着五芒星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我夜里失眠很严重,但如果是在白天睡觉,不管是入睡时间,还是睡眠质量,都会相对来说好很多。
因此,我很快就睡着了。
梦中的场景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我看着几千年前的明月桥,这里的风景很好,此时是春天,岸边的杨柳被风吹拂,垂在水面上,让河水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然而画面一转,就成了一百多人被人捆绑着,一个接一个的被强行推到水里,河边哀声一片,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嚎,我站在一边看着这样的场景,到最后几乎要麻木了。
轮到最后一个小女孩儿被推到水里的时候,她很安静,在其他人的对比下就显得不正常了,她在跌下河水的最后一秒,回头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身子缓缓地沉入河底。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五芒星杖抱在怀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那样真实的梦里眼睁睁的看着一百多个人溺水而死的压力不小,此时,我的浴袍已经因为汗水湿透了。
最令我不安的是,最后那个小女孩和杨鱼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