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人一等。
我拒绝接受来自那个人的教育,可他教会我的礼仪姿态,已经深入我的骨髓,让我一踏入这个城市,就控制不住的换了另外一个面孔。
车子七拐八绕,在一个偏僻的深巷停了下来,我下了车,把包给了李叔,站在车边看着这栋别墅,回头跟李叔说话:“这么多年,你们看起来都还和以前一样。”
这辆卡宴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别墅也没有翻新过,虽然我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可如果想用这些留下我,还远远不够。
李叔带着我走进别墅,我看着熟悉的场景,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那个人养我长大、教我礼仪,我跟他却从小都亲近不起来。
“他……”我犹豫了一下,咬唇问身后的李叔:“他上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小姐走后的第二天,先生就离开了,这两年一直没有回来过。”李叔的声音里有几分隐忍的抱怨。
我得到了答案,走进自己的房间,让李叔做自己的事情去。
这个房间已经两年没有人住过了,却依旧一尘不染,看样子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要说他对我不上心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份上心,到底是真心相待,还有别有目的?
除了他自己,应该没人能看得出来。
我撩起床边的白色帷帐,重重的躺到床上,无意中瞥向旁边的衣柜,不由得挑了挑眉,衣柜里的衣服很明显不是两年前的了,而李叔在打扫房间之余,应该不会替我把衣柜换新。
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如果不是李叔来敲门,我都要睡着了,我默默地跟着李叔出去,吃了饭后,走到书房前,停住了脚步。
他从来没有禁止我进入这里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有一种错觉,仿佛这里是他的禁地,外人一旦进去,就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我伸手推了推门,意外的发现门没锁。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人注意到这里,我咬了咬牙,推开门走进书房。
这间书房与我想象的一样,干净整洁、纤尘不染,主色是他习惯的黑色,看起来多了几分正式,我伸手拂过一排排的古代典籍,此时终于明白那个男人犹如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息是从何而来。
我收回手的时候,一不小心弄掉了一个卷轴,卷轴滚落在地上,自己打开了。
我原本没注意到一个卷轴,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就准备卷好放回去,结果在看到画的内容的一瞬间,僵硬了身子。
画上是一个素白长袍的女子,她站在圆形祭台上眺望远方,身后是一寸寸龟裂的土地和干枯的树木,她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悲悯,长身玉立,恍若神祇。
她的脸,与我一模一样。
我手一抖,卷轴再次跌落在地上,滚到书桌底下。
我费了半天的功夫,总算把卷轴从书桌地上捞起来,我无声的松了一口气,准备再在书房里看看,试图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先是心里一惊,随后便镇定下来,看着门被人从外打开,那个熟悉的带着面具的脸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对站在这里的我没有任何意外,因为面具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淡漠的声音:“你终于肯回来了。”
“我有件事要问你,问完就走。”时隔两年,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几步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