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打雷和闪电,外面的雨声似乎也有了催眠的功效,我一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我睡的一点儿都不安稳。
梦中,我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法杖的东西,在其他白衣白裙的少年少女的歌舞中走上一个高高的圆台,开始吟唱。
然后龟裂的土地就享受到了雨水的滋润,干枯的树木重新焕发了生机,所有人都对我跪拜感谢,把我奉若神明。
我从梦中醒过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应该只是我太担心外面的暴雨了,不然怎么可能做这种奇怪的梦。
我拿出手机看着网上的新闻,经过这些天,暴雨依旧没有停下来或者减小的趋势,不过A市的暴雨已经引起了全国上下的关注,各路救援人士纷纷赶到,在他们的帮助下,外面的积水已经比之前浅很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同学们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暴雨充满了恐惧和慌乱,除了不能出宿舍楼,大家的生活也算是恢复正常了。
我看着手机上温辰的短信,他说戴玉炜辞去了美术社社长的职位,现在社长由他来担任,并且问我有没有兴趣留在美术社。
我想了想,走到走廊上给他打了个电话:“可能打扰到你了,我就是想问问,戴玉炜还会拿我的画像去参加比赛吗?”
温辰愣了一下,回答:“他以后不会再画画了,任何比赛都不会参加,你放心好了。”
听到温辰的话,我总算放下了一直以来的担心,接着跟他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就挂了电话。
我抬腿准备走回宿舍,又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看着上面显示的‘萧祁月’三个大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有事吗?”我对萧祁月的开场白一向简单粗暴,就连郑思思都说,她要是有萧祁月那样的身份地位,分分钟把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看我还敢不敢恃宠而骄。
前半句话我信,后半句话……成语被这样乱用,它会不开心的!
“不是在和别人通话,就是在我说话的时候走神,董珠,你是不是越来越大胆了?”萧祁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不满。
我被他说了一通,立刻回过神,狗腿的说:“哪能呢,我这不是一接到你的电话,就想起你伟岸的身姿,结果想的太入神了吗。”
萧祁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接着道:“去楼下。”
我被他的话弄得没头没脑的,但电话那边的萧祁月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催促了,我只能莫名其妙的一边保持通话一边走到楼下。
结果在看到楼下的萧祁月的那一瞬间,我震惊的直接把手机给扔出去了!
我惊悚的把萧祁月拉到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皱着眉问:“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看你有没有饿死。”他微微侧身,看向身后,一个男助理就搬着一个箱子走到了我们面前,他吩咐助理:“把这些送到她的宿舍。”
这个‘她’指谁,不言而喻。
箱子敞开了口,我看到里面满满的一箱子食物,瞬间眼前一亮,就在我准备开口表达自己对萧祁月满心的感激的时候,萧祁月抬起自己的咸猪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瘦了这么多,手感真差。”
“呵呵,你要是说一句口感真差,我就以为自己是等着你投喂的猪了。”我满心的感激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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