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让我更加确定了戴玉炜和他的那幅画不正常,我深呼吸几次,看向自己身侧,那里空无一人,一点儿温度都没有,看来苏流景早就离开了。
现在还是深夜,宿舍里关着灯,外面的月光又被乌云遮住,整个宿舍一片黑暗,我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躺到床上抱着被子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下午,我一口东西都没来得及吃,直奔美术社。
不知道怎么回事,美术社的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好在隔壁的体育社门前有不少人,给我壮了胆子。
我示意那几个体育社的社员不要出声,然后趴在美术社的窗台上,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囧囧有神的偷窥美术社里的场景。
教室里,戴玉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画笔在纸上画画,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画我的画像,我咬了咬唇,一瞬间脑海里有过无数想法,最终还是沉默着走进教室。
我刻意加重了脚步声,但戴玉炜好像听不到一样,直接无视我,埋头苦画他的画。
我有些生气,走到他的桌子前,不耐烦的敲了敲他的桌子,然后指着那幅画说:“我说过,只能画背影,所以我希望你能把这幅画还给我。”
戴玉炜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他从画纸上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留着这幅画能干嘛?”
我心里一惊,拽住他的画笔不肯放手:“你刚才说什么?”
“你既然意识到问题来问我要这幅画,应该知道,现在已经晚了。”他拎起画纸,在我的视线中抖了抖。
我脑海里一阵刺痛,在我们最初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画完了最后一笔,我伸手扶住桌子,才能让自己勉强站稳,我艰难的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是你害我才对!”一向沉默寡言的戴玉炜忽然爆发出来,他一把将手里的画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使劲的碾着,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眯着眼睛,看向戴玉炜,他的身体比起初见的时候更加瘦削,整个人瘦的仿佛只剩下骨头了,一张脸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脸颊两侧深陷进去,我捂住胸口微弱的呼吸着:“我怎么……害你了?”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晕眩感几乎让我站不住,寒意从我的胸口蔓延到全身,我冷得直哆嗦,但还是勉强让自己打起精神听戴玉炜的话。
“那个女人给我一支奇怪的画笔,逼我给你画画……”戴玉炜的精神也开始恍惚起来,不一会又变得狂躁,他拼命的折着手中的画笔,又扔到地上用脚踩:“我明明画完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去死!”
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拎起来,我双脚离地,拼命的挣扎着,想摆脱戴玉炜的手。
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这么死了的时候,我的身体一下子跌落在地上,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我抬头仰望着那个不算陌生的人。
湄之的手中拿着一块装修用的木板,他扬起手,把木板竖着劈向戴玉炜的后颈,戴玉炜没有防备,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自从湄之出现,身体里的那股寒意也消退了。
我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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