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的时候吞咽下去的生肉,我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苏流景在一旁看着我和苓水之间的动作,并没有出手帮我的打算,我心凉了一瞬。
当我再次直起腰的时候,听到苓水平静无波的声音,他说:“我很期待,你沦为真正的鬼物的那一天。”
他说完话,径直拖着陆颖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苏流景两个人。
三年前的记忆一下子充斥了我的脑海,那些阴暗的、不堪的画面袭上我的心头,我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我看到苓水的红唇,忽然想起来,苓水就是当初把我挑选出来,送上苏流景床榻上的那个人!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宿舍里,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余光看到坐在我床边的苏流景,心里有些控制不住的苦涩。
苏流景没察觉到我的情绪,他摸了摸我手腕上被绳子勒出来的青紫痕迹,有些心疼:“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苏流景接着问道:“那天,苓水跟你说了什么?”
原来苏流景不知道我和苓水之间的对话,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更加清醒,随即,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他问我,鲜血的味道怎么样。”
之前的事情,苏流景是知道的,所以我没有隐瞒这句话,至于苓水的后半句话,我暂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有一种声音告诉我,让我不要说出来。
苏流景安抚了我好一会儿,并没有跟我说苓水的身份和目的,我垂下眼帘,听到宿舍里有人进出,让苏流景先离开。
苏流景离开后,我埋头在被子里,有种想哭的冲动,但眼泪始终流不出来。
我不知道陆颖怎么样了,也没心思去打听,只是几天之后,从手机上看到消息,说巷子里面有一家破旧的店铺,专卖唇釉,老板在一年前死亡,只剩下一副白骨。
我的视线落在手机中的图片上,那副白骨还穿着完好的衣服,正是店铺老板的打扮。
我关掉手机页面,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那个红唇艳艳的男人。
然而三年过去,我又失忆过,他的容貌早已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双红唇,仿佛要印记在我的心上。
——那双红唇,带给了我毕生难以忘记的噩梦。
我拖沓着鞋子下了床,翻出那一支色彩艳丽的唇釉,把它放在一个带着锁的盒子里,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