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你父亲只是这起案件的受害者。”女警察说着话,已经播放了录音。
——“我只是一个歌女,斗不过你们这些豪门夫人,你们给我下药、把我送上郑振宇的床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让我去告发他?告发了他,我就有好下场了?!”
含笑愤怒的声音从录音中传来,我的大脑一阵“嗡嗡”的声音,含笑是被人陷害,送上郑思思的爸爸床上的?
录音的后面,出现了袁夫人的声音,其中还提到了两个人,毫无意外,录音中的人全部都惨死了,死法和含笑一模一样。
郑思思失魂落魄的从警察局走出来,她的脚步都不稳了,我在一旁看的着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直都知道,郑思思和袁夫人关系匪浅,没想到袁夫人居然陷害她爸爸,甚至还想让她爸爸背负杀人的罪名,换做是我,也绝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回到宿舍后,郑思思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爸爸妈妈了,我在一旁看到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忍不住拿走手机,跟她爸爸妈妈说了几句话,然后替她挂了电话。
“思思……”
“你不用安慰我,让我冷静一下就好。”郑思思深呼吸了好几次,她坐在床上,看着龙小夏在桌子上爬来爬去,出神的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袁阿姨策划的,在她和另外两个人惨死之后,剩下的一个人害怕了,就准备绑架我们,威胁我爸自首。”
“完全不能理解啊……”郑思思伸手捂住脸,脸颊渐渐的湿润。
我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走出宿舍,把宿舍内的空间留给她一个人。
苏流景站在走廊上,他见我走来,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那个罂粟花冠不见了。”郑思思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我没把这件事告诉她,但罂粟花冠曾经还出现在我身上过,我没法做到无视它。
出乎意料的,苏流景的目光闪了闪,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不见了就不见了,如果你喜欢花冠,我可以送你更漂亮的。”
我连忙摆手:“经过这一次,我对所有花冠都有阴影了好嘛,戴什么也不会戴花冠的!”
苏流景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跟苏流景说了一会儿话,我之前对莫名消失的罂粟花冠的担忧都减轻了不少,我想到郑思思泡了冷水澡,有点担心她会感冒,跟苏流景分别之后,就去了药店买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