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的七七八八。
与这样的形象不符合的是,她一头乌黑的秀发依旧整齐,那个罂粟花冠端端正正的插在她的发间,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银饰和红宝石的光芒几乎晃得我看不清罂粟花冠的样子。
含笑浑浊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茶几上,她伸手拿起上面未打开的红酒,猛地把红酒摔在我身边。
红酒瓶碎了一地,里面的液体缓缓地流淌,浸湿了我的身体,我却没在乎这个,只一心向后移动着,想远离含笑。
含笑察觉到我的意图,她一把拎起我,将我丢在碎成玻璃渣的红酒瓶上!
“啊!”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来,冰冷坚硬的玻璃刺入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鲜血顺着我的后背一滴滴的流淌下来,我疼的满头虚汗,眼眶控制不住的模糊了起来。
在这样的时刻,我竟然还记得,含笑的后背也是有这样的伤的……含笑是想让我承受一遍她受过的虐待吗?!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含笑,果然,她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男士皮带,她扬起皮带,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皮带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比后背已经渐渐习惯的伤更难以忍受,我边躲闪边想,含笑的下身也有伤,如果她想让我承受一遍她受过的伤,那我……
在我分神的那一刻,含笑的皮带劈头盖脸的抽下来,我不知道她究竟抽了我多久,只知道最后,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含笑盯着我几秒钟,咯咯的笑了出来,她蹲在我身边,一只手顺着我的腿慢慢向上,停留在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吹风机,靠近我的下身。
我拼命的躲闪、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没法逃离含笑的禁锢,随着含笑打开吹风机,我已经能感受到热风吹来。
我哭喊着,嗓子都喊哑了,但始终没人能听到我的声音,而我的哭喊也刺激到了含笑,让她的表情更加狰狞。
就在含笑手中的吹风机接触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人一巴掌拍在背上,我看着眼前的郑思思,足足愣了几秒钟,都没回过神,郑思思伸手碰我,我忍不住尖叫一声缩在墙边。
“小董珠?”郑思思见我神色不对,弯下腰准备拉我起来:“你怎么了?”
“不要碰我!”我挥开郑思思的手,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如果只是身上受伤,我绝对不会感受到这样的恐惧,在含笑手中的吹风机将要碰到我的身体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要把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