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是闺蜜,两家的关系也一直都不错,不然郑思思的妈妈也不会在袁阿姨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把郑思思喊回来。
比起郑家,袁家更像是豪门,我虽然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但心里难免还有几分芥蒂,郑思思拍了拍我的手,和袁家的其他人客套。
“叔叔,我能去看看袁阿姨吗?”郑思思红着眼眶看向袁阿姨的丈夫,向他征询意见。
袁阿姨的丈夫点了点头,目光中尽是哀伤,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袁阿姨从小就疼你,她前几天还说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结果……”
郑思思吸了吸鼻子,拉着我走进袁阿姨所在的房间。
袁阿姨的尸体还在这里,说明她才遇害不久,我的目光落在袁阿姨已经清洗过的身上。
郑思思比我更直接,她一下子掀开了袁阿姨宽大的裙子,那布满伤痕的身体便出现在我面前,我颤抖着后退一步,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郑思思的妈妈说袁阿姨的死法和含笑一样的时候,我并没有多么上心,现在看到这几乎是百分之九十的还原度,我的后背猛地蹿起一股寒意。
郑思思看了一眼,就把袁阿姨的衣服整理好了,她看向袁阿姨的脸,忽然死死地盯着袁阿姨,声音颤抖的问我:“董珠,那个东西……”
“什么?”我疑惑的问了一句,走到郑思思身侧。
“罂粟花冠!”郑思思指着袁阿姨的头发,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控制不住的尖叫出来,很快就把外面的人引了进来,袁阿姨的丈夫慌张的进来,问郑思思:“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袁阿姨的丈夫进来的还有其他人,郑思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指着袁阿姨头发上戴着的饰品道:“那是含笑死的时候,戴着的罂粟花冠。”
罂粟花冠。
这四个字我不算熟,但也不陌生。
当初郑思思拉着我去酒吧,就是想看看谁能戴上这罂粟花冠,成为新一代‘罂粟歌姬’。
听到郑思思的话,外面的人都开始争先恐后的议论着什么,不少人挤进房间,盯着袁阿姨头上的饰品。
乌黑的发间,一个精致的银饰随意的插在其中,那是一朵罂粟花,中间点缀着鲜艳如血的红宝石,如同真正的罂粟花一样,诱惑又致命。
袁阿姨的房间窗子向阳,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给房间增添了许多暖意,我却渐渐地手脚都冰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