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负心人也变成了苏流景。
我虽然知道那个女人是被困在四合如意里的女鬼,当初也是她蛊惑我去杀了陆颖,但还是忍不住的心生怒火,一把将被子上的玉佩扫落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抬起头看向门边,刚好与才进门的萧祁月对视。
他大步走进来,将一张病历甩到我脸上,伸手钳制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冷声道:“解释。”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病历上的名字,正是我,我没什么力气,也没想反抗萧祁月,只是漫不经心的反问:“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要解释?”
这一句话让萧祁月怒火更甚,就当我以为自己要被萧祁月捏碎下巴的时候,病房门再一次被人打开,郑思思看到里面的场景,惊呼一声,连忙走过来,为难的看着萧祁月:“萧先生,董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要是有什么生气的,冲我发火就好了……”
萧祁月理都没理郑思思,大力的甩开我的下巴,只丢给了我一个眼神,就似笑非笑的离开了。
那个眼神中,嘲笑、讥讽、失望俱有,让我呼吸一窒。
郑思思在我身旁坐下,握住我的时候,低声安慰我:“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落下什么病根。”
“我知道,辛苦你了。”看郑思思憔悴的样子就知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应该花费了不少精力。
郑思思应了一声,叮嘱我几句,出去替我买饭。
我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坦,似乎和怀孕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刚才郑思思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我的小腹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但因为我的不期待、不珍视,他已经离我而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我神色怏怏的躺在病床上,这么一躺,就是半个多月。
再次回到宿舍的时候,似乎其他人并不知道我流产的事情,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郑思思。
郑思思用手机发给我一条短信,说学校里没人知道这件事,让我放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有些烦躁。
自从半个月前醒来,我就一直精神恍惚,耳边总是出现一个婴儿的声音,他哭喊着跟我说话,问我为什么不要他,就连每夜做噩梦,画面中也总是一个浑身带血的婴儿。
短短的半个月,我就瘦了十几斤,我甚至觉得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飘。
从我那天在陆颖的宿舍流产,直到现在,我一次都没见过苏流景,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是毫无疑问的幸事。
三年前的一切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噩梦一场,我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曾经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更无法原谅他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