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是考虑到他与墨晚的关系,北丘皇宫他是唯一一个一直站在墨晚身边护着她的人,沈倾娆不会拂了墨晚的意愿的。
想起墨晚,她把犹如放在她身边,以防万一,现在她应该知道了自己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吧,这样也好夜寂也算是她的良人,至少她这下半辈子可以安然无忧了。
回到公主府莫念又不在府上,她唤来千浔询问道:“回北丘的东西是否都准备齐全了,香包干粮我们自己也要备一些,想上次那样差一点困死在沙漠,想来都心有余悸。”
“不用小姐提醒奴婢也省的,不过……有件事情奴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小姐。”千浔突然跪在地上,沈倾娆劝也劝不起来。
“千与她已经有了喜欢的男子,奴婢想她肯定没有告知小姐,那个男子奴婢……有个猜测。”千浔咬住下唇,“奴婢发现那个男子是……是语然。”
沈倾娆直直愣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嘴里干巴巴的,半晌才诺诺嘴,“语然……是男子?”
“他……奴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瞒过这么多人的,可奴婢不想让小姐有一点点危机,请小姐看在昔日的请份上饶过千与一命吧。”她这得忍受了多大的心里折磨才来告诉沈倾娆啊?
也正是因为她这份坦白,沈倾娆才舒眉展颜,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千浔性子沉稳人也忠心,几乎是没有瞒过她什么事情,想必她心里也是纠结了很久吧?
“这件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一些,万万没有想到语然……使男子,千与这次虽然糊涂了一点,可多年情意我会好好劝导他的。”千与啊千与,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那……要不要奴婢去把千与叫过来问问?”
沈倾娆摇摇头叹息,“千与既然有心隐瞒我们便不要强求她了。”
“奴婢知道了。”
月色芜芜,满地的凉色映照,公主府的一角沈倾娆坐在院里下棋,一个人双手执棋,只有嘀嗒嘀嗒的棋子声音,“来了不防坐坐,会下棋么?”
一个黑影悄然落下,刀锋棱角分明,紧抿薄唇,“你知道是我来了?”
男子坐在石凳上,手执白子落入棋盘,“你快输了。”
“不一定呢,不到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得知,你未免太自负了。”沈倾娆巧笑嫣然,丝毫没有慌乱的神色。
“对不起。”白子相继黑子脚步落下,“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你非要怪罪就怪我诱导她吧。”
沈倾娆不语,只顾着手里的棋子,思索半刻才落子,只听到那男子说话的声音,“我小时候就是被管家伯伯用命保着长大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人的希望,可是在他们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好就被灭口了,我师从七师都教会了我各种生存技能。
长大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孤独,我原本以为我在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一个亲人,可是我自己查出来的线索父亲最后留下的血脉就是你,我当时想尽一切办法想混水摸鱼到你身边来,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我想找一个人好好倾诉,想找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起吃饭……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奢望,我听说了他们在为你筹谋拥你为皇,我以为你会喜欢当皇帝,所以那天我打算离开的,只是没想到她那么傻的闯了进来,我让她不要说出去,编造了一个虚假的身世来博取她的同情,她真是个傻姑娘。”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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