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魏尚书等人一行后,沈倾娆也开始为以后做打算,青山寨和魏尚书都是为了同一个人——他们的小主子沈倾娆。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千与自回来之后,喜欢东窜西跑,也不知怎么的从语然那里回来一趟就变了样,看见语然就躲,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沈倾娆百般无奈,旁敲侧击也没从语然那里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得作罢。
而现在她每天去墨晚那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每回去带一些药材或者是酸食,好在现在天气热了一点,每天喝酸梅汤也不算什么怪事,千般万般的在帮她隐藏。
墨晚也只是奇怪自己的小日子推迟了,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就并没有告诉宝儿,而宝儿以为墨晚同沈倾娆出宫游玩期间,小日子已经过了,就没有准备经带。
严肃的怀孕事件就这么乌龙的带过了,墨应肃对沈倾娆回来只是客套的去看了几次,有好几次听宫人说她再墨晚那里,就很少再去沈倾娆宫里了。
至于柳絮,沈倾娆现在过得这样悠闲,不得不说她从中做了很多事情,沈倾娆说不感激是假的,可一方面又想到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姨母……
姨母的姐姐才是她的嫡母,那母亲难道只是一个妾侍么?沈倾娆还是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矛盾心理在她心间泛起了波澜浪花……
“千浔,准备些礼品,我要去探望皇贵妃娘娘。”不管怎么样皇贵妃和舞嫔是除了梨妃之外,在宫里对她算是真心的人,无论如何她也要去看看。
玉心湄的宫殿是除了太后皇上和皇后之外,最为舒服奇特的宫殿,宫殿内有一处活水温泉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花儿,更是冬暖夏凉,虽然不比凤藻宫大,可却比凤藻宫多了几分自然气。
若是沈倾娆也宁愿不要只是一个好看却无用的空架子,说实话无数女人想坐上的那个宝位,她从来没有过臆想。
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不过一场云烟消散,片刻弥漫。
她又想到了此刻的自己也是在为了权力而奔波,同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金色的鸾凤雕花大床上玉心湄脸色苍白,精致的脸庞也因为病魔的折腾凹陷不少,跟月前她出宫所见的模样差的也太大了。
“皇贵妃娘娘可醒了?”不确定她是不是清醒着,免得打扰到她。
玉心湄听见熟悉的声音强撑着睁开眼,“你回来了?也好,有个陪我说话的人了,坐吧。”
左右不见舞嫔,沈倾娆疑惑问道:“怎么不见舞嫔娘娘在身边伺候?”
“她早前冒犯了萧贵妃被打了板子,她不让人来告诉本宫,结果回宫没多久就去了,本宫这身边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了。”玉心湄咳嗽几声,暗暗将出血的帕子藏了起来,她这番小动作并没有瞒过沈倾娆的眼睛。
看着那么意气风发,高贵如雅的皇贵妃娘娘突然变成这样,沈倾娆心里有些酸,“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呢,听说你这次在宫外遇险遭到刺杀?可知道是何人所为,对你如此残忍咳咳……咳咳。”
“我给娘娘讲讲路上的见闻吧,也省的娘娘成日里想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她已经到了吐血的程度,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连最好的太医都说药石无灵,能让玉心湄能少管事就少管事。
“好。”
“我们当时初次到金遥县时,参加了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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