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谣言,一如既往的天天跳舞给他看,可那男子心中早已装下了人……又如何能将心交给花垂。
花垂有自己的骄傲,她从他绝情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死心了,离开了那个伤心地开了一家舞乐坊,名为:盼久。
沈倾娆当初听说花垂的经历只是一笑剩下的心思全部扑在赫连珏身上,无顾其他。
没想到今生还能带着赫连珏的仰慕者故地重游,也算是解了她的一场憾事了,金遥县当地的官员对于沈倾娆和墨晚的到来一无所知……
沈倾娆走马观花心情愉悦,就连墨晚也被这种气氛渲染,嘴角带笑,从马车上下来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经过询问才得知,他们这边正巧是海棠节。
金遥县的海棠节,顾名思义就是一切与海棠有关的东西,海棠节连续开展三天,夜里还有海棠灯会,可谓是热闹至极,也成功吸引了她们这群有爱美之心的女子。
舟车劳顿,在休息了一下午之后沈倾娆满血复活拉着墨晚还有千与语轻出了门,这次只带了铁羽和一个面色严肃的铁沙,两人是铁甲卫之中武功最高强的。
处处海棠,此话不假。
夜市上一路走来都可以随处看到海棠灯,海棠糖人之类的小玩意儿也不少,最值得一提的是海棠诗会,每人带上海棠花面具参加,这样可以不看人只比才,很受人欢迎。
故而几人早早买了面具快到的时候才带上,前来参加的人把前方都堵死了,沈倾娆等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在外围看着。
“大家能来参加这次的诗会是花垂的荣幸,现在请大家先上场十人每人题一首诗,获胜着可接受大家的挑战,最后的胜出者将会是这一介的“海棠花”请大家做好准备,有意者可先上台。”怪不得能把气氛调节到如此活跃,单单听声音就能让人沉浸其中,更何况主持诗会的……是花垂。
十个看起来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先上了台,台下一阵欢呼,面具下的脸谁也看不见。
以海棠花为题,沈倾娆心下一想便出了答案,眼光一直停留在台上,显然是想看看他们的水准。
一黑衣男子率先完成,只见纸上几行苍劲有力的字: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花垂灵动一笑,“这位公子倒是别出心裁。”
陆续又有几人完成,可都不如这黑衣男子的好,“可还有认为自己的诗比这位公子出众的?不妨上台一试。”
“我来。”一女子上台吟道:“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那位公子虽然也是白海棠,可同这姑娘一比就不显眼了。”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此句甚好。”
那黑衣男子微微弯腰,“在下领教了。”
沈倾娆刚想上台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霏霏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花垂认为如何?”这蓝袍男子竟是一来就表明是为花垂……
花垂眸中多了几分怒气,随即而过,“公子好才情。”
“哦?”那声音竟是如此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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