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温柔的伏下身去吻去她的泪,是苦的……
细细碎碎的吻接踵而至,黑夜里两个身影抵死纠缠,男人低低一吼,汗水滴落在身下粉嫩的身体上,他忽的一僵,她是处子之身……
药效已经解开,他却迷恋上这个单纯的人儿了,他不敢解开布条,他怕看到她的眼睛,那么纯粹现在被他给毁了,轻叹一声,枉故了黑夜。
抱起草地上受惊的人儿,一滴滴泪从她眼角滑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窒息,可是现在的他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叫心疼……
等他处理完那边的事情之后一定会来找她的,最后扯下挡住她光明的布条,早已红肿,她闭上眼睛不像承认昨日的一夜疯狂,喑哑着身偏过头去,“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恶魔。”
男人无措的站在她床边,留下一枚小巧的红色花瓣坠子,无奈还有急事,只留下一句,“等我。”
墨晚感觉到自己屋里没人之后,才缓缓坐起来,忍着身上撕痛下床步入温泉水,看着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她哭了,她再也不干净了,她配不上他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过去死,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她没有这个勇气放下她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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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升起,暖阳初照,墨晚怏怏的躺在穿上,贴身宫女宝儿进来服侍,“公主,该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
墨晚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去母后那里告假,本宫今日身子不舒服,有些头晕。”
宝儿焦急问道:“奴婢去找太医来。”
“不必了,只是没力气罢了,本宫只想好好睡一觉,下去吧。”
见墨晚眼下一片乌青,宝儿也只是当她昨日夜里没睡好,福了福身告退,去皇后那里替她告假了。
皇后的凤藻宫此刻正在讨论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关于昨日夜里彩贵人宫里闹出来的事儿。
按理来说沈倾娆和亲前三天墨应肃理应歇在沈倾娆的妖娆殿,可那彩贵人学着话本子里的风花雪月,跑到金莲湖吹萧,硬是把陛下拐到她宫里,结果倒好端茶的时候滑了一跤,肚子里一个月的身孕给摔没了,若是她安分一些不挑事她还能生下孩子,母凭子贵跃上妃位,可惜了皇上还因此暴怒怪她不爱惜身子,连自己怀了皇嗣都不知道,罚了两个月的幽禁。
同样是罚禁闭,彩贵人可没有墨泱那般胆大第二天就明目张胆出来溜达。
皇后安慰的看着林昭华的肚子,不禁惋惜道:“皇上子嗣本就少,这个彩贵人真是不识好歹,恃宠而娇搞的孩子都没了,妙妍你可得好好保护肚子里的龙种,别向那些没眼皮子上不得台面的下作东西学。”
彩贵人本是她身边的二等宫女,趁她不在爬上了皇帝的床,第二日一早请安还是来的最晚的,真是贱人,要说皇后这毫不掩饰的骂过去的性子,在后宫本应该是最难立足的,可偏偏人家生的好啊,家里有钱有权有势人家不怕的明刀子暗箭的来,就算是皇上也念着糟糠之妻的情面,对皇后偏袒有加。
后宫这群女人最好的地方就是上面没有太后老人家压着,虽然只是短暂的时日,太后去三清山礼佛去了,还有三个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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