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哪里不对,轻声安慰道:“听说南止那边来人了,母妃没猜错的话是要把墨晚许给南止的太子。”
“什么!!南止太子她怎么配?”墨泱失声惊呼,依照她看墨晚那个下贱胚子根本就不够资格,不行这次她怎么也得插一手,她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抢过来,哪怕是一个男人,尤其是墨晚的男人。
锦妃身旁的一等宫女绿波噤声关上门窗,小心翼翼探出头来确定没有人才放心,“娘娘,公主隔墙有耳,小心为上。”
“绿波姑姑,泱儿想吃奶片糕。”撒娇的扯着绿波的衣袖,很是依赖。
绿波是锦妃的陪嫁,打小一起长大为人可信,忠心不二,墨泱是她看着长大的,情分非比寻常,她也是把这个小主子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待的,对于她的要求自然不忍心拒绝。
“好,姑姑给你做。”绿波笑意盈盈的告退。
锦妃是墨泱的生母对于她的心思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娇嗔道:“你还有什么悄悄话是要连绿波也瞒着的。”
“母妃,咱们去找父皇吧,正好儿臣也这么久没有去给父皇请安了。”给皇帝请安?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走吧,母妃陪你走一趟。”锦妃淡淡的上了妆,将衣服熨贴好拉着墨泱的手往承乾宫走去。
承乾宫内
墨应肃威严的坐在案椅上,沉闷着声音道:“南止妖娆在北丘,想必晚儿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形严峻,南止之路凶多吉少,晚儿是否还愿为我北丘前往?”
“儿臣生是北丘皇室公主,从未为国为民出过力,儿臣不后悔,请父皇恩准。”墨晚一向处世不惊的碧潭秋水瞳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
“父皇,南止同我北丘不过是盟友关系,趁现在养精蓄锐再趁机歼灭,儿臣想亲自护送晚儿一段路程,恳请父皇允许。”只当是兄妹情深,不作他想。
墨应肃越发觉得对这个女儿有所亏欠,墨敛又是墨晚亲哥哥,有他护送她也会安心一些吧,眸中不免多了柔情,“准了,晚儿受了委屈尽管命人传书信回来,我北丘的公主不是任人欺负的。”
“皇上,锦妃娘娘携二公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