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了。
第二日一早,发现了大夫人的尸体,同她前世一样,三尺白绫了结一生,因果循环且善且终……
二姨娘院里失火,二少爷冲进去救人,双双而亡。
沈倾娆让下人给她寻了一处地,一卷草席草草掩埋。
而沈城一口气吊在那里,可怜至极,只有忠伯不愿离开一直照顾他,昔日门庭若市的沈府有多少人阿谀奉承他都不屑一顾,而今……
沈倾婳的结局她不需要知道了,放下了……
十好酒楼
开来往往吃饭的人很多,沈倾娆直接往二楼的雅间走去,留下一楼满满的惊艳,杨子咧嘴一笑将请了进去。
赫连云瑾、百里子玉、祁鸢、柯盈、刘甜、韩以沫、柯芯、苏清姿、苏清秀等人都已经到了。
“娆姐姐快来坐我这儿。”柯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沈倾娆噗哧一笑坐了下来。
韩以沫挑眉,“娆儿今日把我们都喊来,莫不是要公布未来妹夫?”
“没个正经的,惯会打趣我,只是想来我们一堆人还没有在一起聚过呢,怎么的以沫姐姐是觉得郡王殿下不合你心?”弯弯眉眼,杏眸里皆是笑意。
“娆姐姐可别说咱们以沫姐姐了,人家现在可金贵着呢,唉肚子里那个干儿子我已经认下了。”苏清姿嘿嘿一笑。
沈倾娆惊讶了一番,哭笑不得,“敢情我是最晚知道的?那正好和鸢儿肚子里的订娃娃亲,盈儿和甜姐姐怎么还么动静,莫不是春宵太苦短?”
刘甜娇嗔了她一眼,红云飘散在两颊,羞意妩媚。
“我见过七皇子了,盈儿你如实说他待你好不好?”话题一转,目光全部聚集在柯盈身上,苏清秀愣愣的看着旁边的柯盈继续啃骨头。
“.......”
柯盈脸上的笑意僵硬了几分,随即又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日子凑合着过就好,都已经嫁给他了我还能怎么样,不过我好歹是他表妹,再怎么样他也不会亏待我不是……”
“那就好,盈儿女子不是一味的依赖男人活着的,你有委屈别憋着还有我们在你身后支持你呢。”祁鸢嫁了人之后感触颇深,阅历观念也改变也不少。
这番话的确让后来的柯盈坚强了起来,她也将会是南止最独特神奇的存在。
由于两个双身子的人在,就没有上酒只点了清茶,女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闲聊家常,有男人的聊男人没男人的聊孩子,时间过的很快。
在各自要回府的时候沈倾娆叫住了她们,眉间笑意盈盈,“你们都要好好的!”
赫连云瑾戏谑了一句,“娆儿怎的如此感伤。”
百里子玉心细的发现了她的变换,担忧的问道:“无事吧?”
沈倾娆摇摇头上了马车,谁也没看到她转身而即的失落……
...................................................
....................................................
宝佛寺内
了空方丈高深莫测的叹了一句佛道,忘俗在身边禅道,“忘俗,你可知出家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回方丈的话,六根清净两耳不闻窗外事,做到心平气和。”忘俗恭敬回答。
“那最忌讳的呢?你没有做到,你在这里待了十五年了,从你知道你是皇子是你的心留不曾静过,你无法理解为什么同为双生子的你被送来这里而你的弟弟在皇宫受尽疼爱,你心里不甘心是不是?”了空方丈轻叹一声,看破红尘的他对这人世间的贪、色、念、痴早已置身事外,所以他活的也很是自在。
忘俗睁大眼睛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其实了空说的并无错,是他执念太深,“方丈教导的是,弟子与弟弟一母同胞,就因为一句双生子不祥父亲母亲就抛弃了弟子,难道弟子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了吗?弟子可以不要锦衣玉视,不要荣华富贵,他们为什么从来就不曾来探望弟子,哪怕只是一次弟子也心满意足了……”
“罢了罢了,明日你下山去历练吧,记住你即无九五之念,帝王之命,便不要再痴缠这个问题,等你遇到有缘人辅佐他,自己想了断红尘杂念再回来吧。”说完便摆摆手让他将棋盘摆上来。
“是,弟子懂的。”
檀香袅袅,烟云绕绕,古色古香的禅房弥漫着一种静谧,风一吹门开,了空方丈坐前多了一个人。
“你来了,坐。”
“嗯,方丈料到我会来?”
“施主既然探听到了,自然会来找贫僧。”
“方丈知道的可不少。”
“偶闻。”
刹在莫念身旁无聊的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心下大呼:什么时候才能扯正事啊!
莫念抿茶轻笑,面具下的脸何等风华绝色,薄唇轻启不带一丝情绪,“我要离开了,方丈多保重。”
“有相逢就有相离,贫僧在这里等着施主回来。”
此时还有两个人在宝佛寺烧香拜佛求平安,枯槁的面容带着微微红润,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姑姑,走吧。”
“让我再拜拜,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阿弥陀佛。”
“施主诚心至此,想必佛祖定能了了施主心愿,念及施主对佛法参透深悟,这串佛珠是师兄云游四海超度开过光的,愿施主无忧无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多谢了尘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