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好酒楼前,龙吞云珠。”
“你是那位品云珠的小姐?视线太暗我没有认出来,我……”抱以歉意的冲沈倾娆笑了笑。
“好了,以后跟在我身边不必担惊受怕了,我的人我会护着的。”这是她一向的选择,她的人只有她能动。
远处,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亭,熠熠的阳光洒落在亭顶上,那银灰的琉璃瓦闪闪发亮。漆红色的圆柱泛着红光,显得格外耀眼。
微风轻轻拂面,留下了太多相思太多愁,亭中有人在弹琴,琴声悠悠苦诉思念,她一直知道他心里有人却不知是那个女子,不过现在她好像了然了。
她迈着碎步轻声走过去,没有打扰他,此刻的他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回忆中,靠回忆支撑着信念的男子都是很痴情的吧。
“坐吧。”好听的腔调微微沉闷。
沈倾娆也不矫情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不满的撇撇嘴,“为什么不去找她?自哀自怨有用的话天底下哪里来的这么多苦鸳鸯,唉,我看啊你就是不敢直视这份感情才会导致和她感情破碎误会,倔脾气真吃亏。”
“你不明白,我和她之间隔阂了太多的不愿,我的身份让我不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表面上的我装作若无其事放浪不羁,真正懂我的人也唯独她一个,我不介意她发生过的一切,她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我希望把握住她的将来和一辈子,她不肯给我机会……”一抹苦涩的笑意蔓延开来,赫连迟抚琴的手一个不留神被琴弦划伤了,殷红的血珠滴落在琴间,一滴两滴……
一只手无奈的掏出丝帕给他包扎,另一只手扼住他不安份的伤口,沈倾娆敛眉冷笑,“你以为这样自残就能挽回她?太天真了连我都懂的道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是在用自己的余生等你么?你们这些负心汉嘴里说着多爱多爱,一遇到困难就全身而退留下女子单薄的撑着,为你们流尽泪还满心以为自己所做的都是为她好……”
赫连迟愣住失神,眼里尽是疑惑不解,“真的是这样么?”
沈倾娆翻了个白眼,嗤嗤一笑,“好人做到底,我明日去承南候府跟她谈谈,你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吧。”
“多谢。”
承南候府门清肃穆,萧条冷清,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派千与去敲门,半晌才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婆子来探出头来询问,“敢问门外是何人?”
“我们是沈府的,劳烦通报夫人一声就说沈倾娆有事求见。”沈倾娆神色淡淡,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个婆子古怪的瞧了她一眼,叹了叹气,“沈小姐进来吧,我们承南候府招待不周多多见谅。”
步入府中,清幽宁静,紫藤罗蔓延攀爬上了院围,中央处还有秋千荡漾,看不出半分颓废落败的迹象,只能说明孟娇把这里打理的还不错,府里没有看到几个人走动,碧波粼粼轻舟微颤,一女子安然坐在轻舟上抚着湖水,似乎是在戏鱼。
“承南候夫人,别来无恙。”
孟娇一身藕荷色长袖交领上衣,下身荷叶裙微微摆动,羽扇轻睫,语气中带着几许哑然,“沈小姐怎么来了?”
摆渡的丫鬟将小舟划到岸边,孟娇款款而下,微微一愣。
“千与千浔先下去,我和承南候夫人叙叙旧,夫人行个方便让人带她们两下去歇歇。”沈倾娆走上八角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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