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起了鞭炮,沈倾婳今日一早是和太子过来的,看那容光焕发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过的很好,而沈倾娆匆匆拜过宫里,赶去苏府。
苏老爷子硬是将她留到下午才回,舅舅舅母让她收好压岁钱,说是等着和苏清姿和邓由之的喜酒。
沈倾婳要明日才走,赫连珏自然是不待这过夜的,沈倾娆墨瞳里透出一丝冷意,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二妹妹的日子过的很惬意嘛,太子殿下是不是夜夜独宠二妹妹你啊。”
沈倾婳被说的面红耳赤,良久脸色一变,大有炫耀之状,“太子殿下不是那般不节制的人,作为国储他需要雨露均沾,殿下送了我不少名贵的物件,还说我最懂他呢,怎么大姐姐想要我送些给你么。”
“不必了,希望二妹妹恩宠长久。”沈倾娆不咸不淡的回了过去。
这就得意了?满足了?她好像忘了方法是自己交给她的吧?
“大姐姐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可是亲姐妹。”要不是她手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何必这么委屈求全的讨好她,这个贱人,沈倾婳心里无不恶毒的诅咒沈倾娆。
沈倾娆冷冷一哼,“是啊,争风吃醋这种事大姐姐我是不稀罕做。”过了个年还是没长见识,能不能来点新花样。
沈倾婳阴了阴脸色,咬碎一口银牙,“希望大姐姐能嫁个如意郎君只疼大姐姐一人,到时候别忘了请妹妹见见未来姐夫。”哼,到时候看你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
“婳儿,娆儿也在?正好母亲有事要交代,走吧,去母亲院里坐坐。”大夫人亲和的拉着姐妹两一人一只手。
余欢院,几株墨梅如数盛开,让沈倾娆想到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明日是年初二,母亲想宴请各家夫人小姐来府里作客,婳儿在府上多留一日,不知娆儿意下如何?”这分明已经计划好了,何必惺惺作态再来过问她呢。
沈倾娆淡淡勾唇,梨窝浅显,“全凭母亲作主。”
“母亲决定就好了,殿下那里我会说明的。”后院本来就是母亲的天下,她沈倾娆再能耐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逃不出母亲的手掌心,转念一想母亲跟她说的计划,心里就异常亢奋,就算没有了沈倾娆太子殿下对她还是死心塌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