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谣言怎么传,沈倾娆该干嘛就干嘛,适当开始用药调养自己,气色也越来越红润,现在相府正处在风口浪尖上,沈城也好,大夫人母女也罢,都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否则沈府都快被百姓的口水淹死,平时仗着自己是沈府的奴才在外头风光无限,现在都不敢出府办事了。
沈倾娆病归病,时间也过去这么久,沈倾婳等人过几日便要出嫁了,作为好友沈倾娆让千与千浔拾掇拾掇带了好几份礼准备一家一家送。
大夫人听闻沈倾娆要出府一事,本是不打算同意,随即一想沈倾娆既然能够行动自如出府走访,说明她的病也快好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让流言不攻自破,给她备了些东西嘱咐千与千浔好好看着沈倾娆。
户部尚书府离沈府不是很远,韩以沫听下人来报沈倾娆来了,立马奔了过来拉她进去,见她还有些病弱,脸上晕了一层薄怒,“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养着身子,这般冷的天还出来瞎跑。”
沈倾娆只着了一件腊月梅花小袄和垂梅襦群,外裹一件红狐狸大斗篷,讨好的勾住韩以沫的胳膊,“以沫姐姐,你也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天天喝药又苦又闷,再说你们出阁我我总是要来添妆和喜酒的。”
“你啊,真是不让人安心,今日我给甜儿下了贴,估摸着还有一会儿便到了,她看到不免又要骂你一顿。”握住沈倾娆略凉的小手,唤珍珠去拿了汤婆子来给她暖着。
捂着汤婆子舒服的哼了哼,沈倾娆笑嘻嘻的小脸红晕不少,“甜姐姐才不会呢,以沫姐姐莫不是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
“我一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呢,怎么的我可是惹了两位小姐不高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此人不就是应邀而来的刘甜么。
她素来是个不怕冷的,只着了一身厚裙一件披风,与沈倾娆相比简单了洁,“我当是谁呢,这还在养病的人也不要命的出来瞎胡闹,也没人管管。”
韩以沫拉着刘甜就坐,对着沈倾娆又是一顿数落,“甜儿说的对,娆儿你身子还不利索得多在家休息。”
“甜姐姐和以沫姐姐你们两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等会我去永乐候府拜访定要告状。”沈倾娆愤愤的看着韩以沫,撇了撇嘴。
刘甜缓了缓气色,“正好我们三人都在,不如一同去柯妹妹那里走走。”
这个提议正中沈倾娆下怀,韩以沫也是闷在家绣花绣烦了,一商量立马就让备了马车前往永乐候府。
柯盈这边倒是过的比她们滋润,嫁衣早前就住好了,剩下的时间全部在闲耍,沈倾娆三人让下人带过去时,柯盈还喜滋滋的在马房喂马呢。
今日她着紫色兰花骑马装比平时多了几分豪爽英姿,“娆姐姐,你病好了?”
“好了。”沈倾娆言笑晏晏。
“你这小妮子,一心顾念着你娆姐姐了,还不赶紧的把她请进去,她这身子骨禁不起折腾。”一巴掌拍在柯盈身上,力道不是很大。
待众人到柯盈院里歇下脚,沈倾娆提出去看祁鸢,柯盈摇摇头说道:“鸢姐姐那里我去过两趟,威定候夫人愣是没让我见成一次人。”
“这是何缘故?哪有上门来不让见的,莫不是鸢儿出了什么事?”想起祁鸢还有心疾不易让人得知,沈倾娆是担心她又犯了病。
韩以沫见气氛有些不对,出来和场,“盈儿可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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