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不公,她一副病弱的身子没有盼头的活着,“谁不想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成为皇子妃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我同那些人又有什么两样。”
“不,你若真是为了选妃不至于如此,怕是皇子中有你喜欢的人吧,是太子还是四皇子?”沈倾娆前世对这个候爷之女没有多少印象,对她谈不上什么开解,颇有同病相怜之感,她为了赫连珏什么都可以不要,可赫连珏为了天下什么都可以抛弃。
祁鸢眉间浮起哀怨和愁虑,“你猜测的不错是四皇子,你跟她们都不一样,我看的出你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你的脚步不会止于小小的南止。”
野心?她沈倾娆只想安稳的活下去,世间纷扰不过烟云作消。
沈倾娆淡淡的笑了笑,“祁小姐此言差异,野心是为了能护之人而生,就像我一个故友所说,为了天底下最后一个唤她阿怜的我,她也愿放手一搏,我也是。”
前世那个软软糯糯的阿怜甘愿冒天下之大不讳舍身救她,阿怜这世我等着你。
“沈小姐见解倒是独特,不过我自小苦病缠身,心愿不多他就是一个,为了他我也会苟延残喘的活着,咳咳……咳咳”祁鸢对沈倾娆的话有些触动,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谁先失了心谁就是输家。
沈倾娆见她又咳嗽,好言提醒,“想好好活着就把病养好吧,心疾虽难治却并非没有法子,你若是信的过我,就让你家里人去民间寻访一位叫疯老子的人,记得态度一定要卑谦,他将是你最后的转机。”
前世自己执意嫁给赫连珏外祖母一气之下突发心疾,外祖父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还是偶然间得了一知己,酒肉挂肠谈天论地,那人出手外祖母才脱险。
祁鸢许久未说话,盯着她自己的衣服,沈倾娆叹了叹气,“我寻莫着盈儿快请太医来了,你好好养病身体是最好的本钱,身子垮了什么都是虚妄。”
替她拢了被子盖着,转身出门的那一刻,沈倾娆好像听到了一句浅浅的谢谢。
太医去给祁鸢诊治了,柯盈嘟了嘟小嘴,“娆姐姐她不待见我们,我们又何必去巴结她呢。”
沈倾娆弹了弹她的小脑袋,戏谑的看着她,“盈儿这是受气了,怪姐姐不维护
你?盈儿啊你要记住,她不管再如何也没有做伤害我们的事,可见她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看人不能看表面,有些人就是挂着一张虚伪的面具呢,说不定那一天你就上当了。”
“我这么聪明可爱,才不会呢,娆姐姐你坏我不理你了,我去找沫姐姐和甜表姐。”柯盈冲沈倾娆做了个鬼脸,淘气的跑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倾娆也不知在这险恶的皇宫,她那般纯洁的性子能否生存下去,看来是得好好教导教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