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是否录进去了!”
我从衣兜里将手机拿了出来,随后点开,录音是我故意的,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也许我们之间谈话的有些内容。
之后会用得到,所以就录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用了,倒是挺意外的。
李雪看着我,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试图来抢我手中的手机,但被我错开。
“李小姐急什么,有些话,你不是没说么?何苦着急!”说着我将手里的录音打开。
我和李雪的对话不多,所以,不紧不慢听完,陆恒脸色有些不好,李雪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女人戏演得不错,想来之前没少在陆恒面前装可怜,否则,陆恒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就信了她。
悠然向来不会和别人争什么,别说是和别人耍心机了,就是和别人吵架,她都不愿意。
在李雪面前,悠然恐怕吃过不少苦。
关了手机,我看了一眼陆恒,语气有些不好,“陆先生,眼睛瞎了不可怕,怕的是心瞎了!”
说完,我便转身出了咖啡厅,走人。
今天遇上陆恒是意外,虽然心里不高兴,不过总归是有收获的。
接下来几日,日子也倒是过得平静,我去过陆恒哪里,他毕竟在乎悠然。
见我要将她带走,态度坚决,硬是不让我带。
我也不是真心要将悠然带走,只是觉得陆恒和那个李雪自己,虽然没什么,但心里总归不舒服。
顾南城说让我别去管,陆恒对悠然是真心,想来对那个李雪恐怕是感谢。
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心存感恩,也是正常的。
由此,这事我也就放下了。
帝都最后一场大雪飘落,终于迎来了年三十。
这日,顾南城和馒头在客厅里剪窗花,我收拾卧室。
房子住久了,就有了家的味道,抱着要换洗的被下楼时,顾南城见了,起身接过我手中的被子道,“这几日你身子不舒服,不要碰水了,等会我来处理!”
我愣了愣,有些不解,“我没事啊!”
他抱着被子朝洗衣室走去,回头看我道,“你这几日不是要来事了么?”
我一时间哑语,来事?大姨妈?
呃............
惊呃之时,我又有些心酸,顾南城记着的日期是上个月的吧?
“以后要好好调理一下你的身子了,你以前是每月二十二号来的,如今倒是跑到七号来了!”
顾南城抱着被子,一边朝洗衣室走去,一边道。
十八岁,在大学课堂上,顾南城讲课,因为我回答不出问题,所以罚站我,后来俞灏拉着我坐下。
顾南城不高兴,俞灏说,“老师,蓁蓁身体不舒服,我替她站!”
也就是那个时候,顾南城知道我的经期,那个时候,每次来事我都是规律的。
上个月在束河,我是七号来事,所以,顾南城说,你要好好调理身子。
他其实不知,生下馒头后,我每个月都是不规律的,有时候会来,有时候联系几个月不来。
跟着他走到洗衣室,我靠在门框上,笑道,“顾先生真是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