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王老师闻听此言,心下暗喜,便送了个秋波给小赵,小赵见怪不怪,也回以秋波,老赵装作没看见,低头看菜谱点菜,心下却暗暗骂自己老糊涂,这小婊子分明就是借自己上位啊,自己耳根子咋就那么软呢,不过不给她介绍也不行,潜规则潜规则,你潜了人家就要按规则给人家办事才行,赵老师自问在人品方面还是过得去的,至少比那些无良导演强百倍,便清清嗓子道:“哎,我说你们俩先别聊那么火热,到练舞的时候爱咋聊咋聊,我想说的是,你们二人,要以事业为重哈,以事业为重,把舞练好,好好去比赛,比赛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爸爸,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清楚得很。”说着,小赵冲小王放了个电,“吃饭吧,菜都凉了,呵呵。”
自那以后,小王来赵老师家的次数便明显减少了,她有她的理由,要和小赵练舞啊,老赵有些愠怒:“他平时在香港带舞,周末才回来,你现在平时下了课也不来我家了,这和练舞有什么关系。”“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叫保养身体,你年轻时也比过赛,知道赛前的训练是很艰苦的,我平时再和你天天来,到周末哪还有体力去和你儿子练舞啊。”王老师搬出一堆理由说。
“好吧,你好好准备比赛吧,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老赵说完便失落地掉头走了,心里暗想,保养体力个屁,你们女的两腿一叉就屁事没有了,累得还不是我们男人,呸,过河拆桥。
但实际上王老师和小赵确实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两人在周末只是认真练舞而已,小王渴望的不就是去比赛吗,她之前来替符老师代课,和赵老师上床,不都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吗,她哪还有时间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而小赵老师也一样,专业跳舞的,本质上就是运动员,在场上跳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动作,即使代入感情,也是像演员演戏一般,曲终了,人就要出戏了,和他搭过手的舞伴太多了,王老师虽然漂亮,但他毕竟本质上还是闷骚的,需要时间来酝酿,现在并不急于动手。
两个都不急的人,当然在一起便是以练舞为主了,这一点,老赵还真是想多了。可除了老赵外,其它人却不这么想,所谓无风不起浪,舞圈,人闲嘴碎,本就喜欢无风起浪,何况现在确实有蛛丝马迹呢,便风言风语地传将起来,很快的,老赵、小赵、王老师,三个人玩三P的桃色新闻便传得人人皆知了。
远在老家的符老师,一直有无聊之人为她通风报信,这种天大的新闻自然是第一时间汇报给她听,符老师收到消息后,刚做完手术的喉咙咳了几下,竟咳出一滩血来,“小狐狸精,我不在,你真是胆大包天了,看我回去收拾你。”符老师嘶哑的嗓音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但符老师现在是有心无力,医生说她的椎间盘手术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做,现在要等喉咙完全恢复,所以要静养,不建议她回深圳,符老师只能忍着,在心底里和王老师较着劲儿。
王老师却不知道符老师狠不得杀了她,平时一到五和赵老师搭手教学,自从桃色事件传开来后,慕名而来一睹她风采的学员是越来越多,她的收入自然也越来越高,情绪是相当地好,周末又和小赵帅哥练舞,两人也是相当的默契,每次她出错,小赵并不是狠狠地骂她,而是温柔耐心地教她应该怎样跳,这一点比她的原舞伴强多了,一来二去,二人的感情也逐渐地升温,那段时间,王老师被老赵、小赵两个滋润得是满面桃花,犹如掉进了蜜罐一般。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交谊舞圈的风气本就银荡,再加上两位老师以身作则,学生们自然是上行下效,有样学样了。
赵老师麾下的“花星十二骑”更是将此银荡的风气推向了高潮。
所谓的“花星十二骑”,便是去年年底参加年会表演的那十二个猛男,那天晚宴时,赵老师半开玩笑地说:“古有金陵十二钗,今天你们十二条猛男,就叫你们花星十二骑吧。”众人听后是鼓掌大笑。
“十二骑”之首,自然是阿鹏,可这阿鹏,正月都过完了,人却不见踪影,大家议论了一番也就慢慢不想他了,谁知这小子在哪里风流快活呢,唯独日夜牵挂他的是香龙的菲菲,也就是阿鹏口中的“晴雯”,隔三差五便会来花星打探阿鹏的消息,李哥开玩笑地说:“阿鹏回老家结婚了,你还是换个舞伴吧。”“你骗人,他肯定出什么事了,他不会不理我的。”晴雯自阿鹏走后便一直和他联系,发短信为多,但大年三十前后,阿鹏便没怎么回她短信了,打电话过去,话筒里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暂停服务”的语音,她立时就呆了,刚过完年便匆匆赶回深圳,但依然没有阿鹏的消息,她所做的便只有等待,当然,她跑花星也不光是为了找阿鹏,年前答应她年后来香龙报名的几个学员她得跟着,做成一单,她的提成也不算少呢。
这第二骑应该就算老大了,也就是道哥的大哥,因为他年龄最大,辈分最高,早在赵老师在桑达俱乐部教学的时候,他便随赵老师、符老师一起学舞了,年会之后,又唤起了他对当年热情学舞的回忆,于是隔三差五也会来赵老师这里上上课,捧捧场,王老师来代课之后,他来得更加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