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发出摩擦碰撞的声音。
从这杂乱的声音听来,红狼推测着身后的人起码有三到四个人左右。
在红狼身后约莫一米多的位置,脚步声听了。红狼感受着自己的身后,随时准备做着攻击跟防御。
一人在前,三四人在后,这对红狼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形式。红狼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最好这后面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灰眼男人的脸很平静,看上去也不像是招来打手的样子。他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红狼向后面看去。
红狼没有回头,这一回头可就露出破绽了。现在红狼保持的姿势动作,无疑是最能保护自己的。
灰眼男人又用哪种语言说了两句话,然后用马甲服务员端来了一张椅子,放在红狼的右手边。
准确的来说,椅子的位置就在灰眼男人跟红狼之间,两人的中点。
这个地方灰眼男人可不是随即挑选的,红狼已经完全暴露了他不是一个左撇子,将客人安防在右手边更能对红狼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
红狼装作不知道灰眼男人的企图,听着后面上来的脚步声。
走过他身边的是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的右手食指上绑着一个厚厚的绷带,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手指。
红虎目光呆滞,整个人如木偶一般的一步一顿的走到椅子旁边,缓缓的拉开椅子,颓然坐下来,像是个经历了刚刚赔光了身家的生意人。
满目的心灰意冷,现在只要给他一句狠话,再递给他一把刀,没准他就能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你的朋友。”灰眼男人点了点头说道。“除了那一样东西,我什么也没对他做。”
红虎的脸上带着一些还未褪去的一些瘀伤,这也许是打斗的时候留下来的。灰眼男人曾经说过,为了抓红虎他可是损失了不少的人力。
活捉红虎,不用枪不用麻醉剂,只是这么用拳头肉搏。红狼真不知道是该笑他们蠢,还是该忌惮他们组织的纪律严明。
灰眼男人抚摸了一下胸膛的那个破洞,说道:“看来我没有时间去换衣服了,虽然我很不想但也只有以这无礼的样子来跟你商谈了。”
红狼不明白有什么事情是要有红虎在场才能商谈的,说道:“有话快说,我可不相信你们的医生能照顾好我的朋友。”
灰眼男人不屑的看了一下红狐,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如果霍先生担心你的朋友,我现在就可以将洛杉矶最好的骨伤医生到这里来。”
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红狼不怀疑他拥有这种能力,对于他来说请个医生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红狼别过了头,说道:“在你说废话的时候,能先把我面前的东西拿开吗?”
他面前放着的是红虎的断指,上面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断指再植对于红虎来说,已经过了最佳的时间。
这对于红虎来说,真的就等同于一个废断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