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一定会很出乎她的意料。
“你好好化妆,我出去处理一点事情。”红狼还想起了什么,打开门走了出去,一直搭乘电梯到了酒店的最顶层。
走出楼层的走廊,打开落地窗的锁,推开玻璃窗。
还没踏出外面的阳台,顶楼呼呼的风声就已经在耳边吹响了。
虽然红狼是短发,可是那狂烈不止的风还是将红狼的头发吹得四处摇摆。
一阵一阵的风吹得红狼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今天的风很大,对于狙击来说真的很不合适。
红狼走在酒店顶层平台的最中央,风将他的衣摆吹起,没有规则的在煽动。
高处不胜寒,还好现在天气不是很冷,红狼只穿着很薄的衣服也并不觉得冷。
抬头望着天空,一架飞机正从洛杉矶湛蓝的天际飞过。带起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在天上留下一道痕迹。
只要具有实体的东西,在空间上移动都会留下痕迹。狙击的子弹也一样,就算扳机已经扣下,子弹在瞬间就进入了人的大脑。可是子弹划过的轨迹,是永远不会抹去的。
看不到,并不代表不存在。
红狼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还要看这个人能不能及时的出现。
要说的内容很少,只是加上了礼貌的问候,短暂的通话也不由得拉长了一些时间。
挂断电话之后,红狼左右四下的看了看,这顶楼并没有其他人来。
猛烈的风吹拂不止的地方,无论是谈恋爱还是抽烟,都不是一个令人舒服的地方。
这间酒店的楼层很高,而在它周围的建筑物也并不低。
在确认周围无人之后,红狼快步的奔跑到顶楼的水箱旁边,攀爬着铁阶梯走上了水箱的顶部。
站在水箱顶部,红狼眯起了眼睛,查看着四周的建筑物。
面前的建筑物有办公楼也有酒店,红狼所看到的都是玻璃窗,蓝色的玻璃窗。能从里面看到外面,而从外面却观察不到里面的情况。
红狼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跳下水箱,红狼拍了拍手,将手心上面的铁锈扫去。
在最后的几分钟里,红狼在酒店的顶层,在几个不同的位置上都走了一遍,时而蹲下来,时而还俯趴在地上,像小孩子玩气枪一样观察着前方。
“你看那边那个人在做什么呢?”
一个人在红狼酒店对面的地方,俯趴着身子凑到窗户前,带着嘲笑的眼神看着红狼。
“快过来看啊,那个人是不是疯子?”
看着红狼的人将杯子举起抿了一口咖啡,招呼着同事跟一起过来观看奇怪的红狼。
听说有新奇好玩的事情,手头上没有活的人也都纷纷走了过来。
“哪呢哪呢?”
一个人也饶有兴趣的凑过了脑袋,向着远方看去。
“就在那啊,你看他又趴下来了。”
那个手拿咖啡杯的人指着红狼说道。
红狼在远方像玩跳房子,不规则的从左边跳到十米外的前面,又从前面返回到十五米的右上角。
“一定是个疯子。”一名同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