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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还有人用纸质的请假信?
红狐大可以不这么麻烦,直接发一封邮件不就可以了。
那封请假信是被封在一个普通的信封里。
红狼疑惑的低头瞟了一眼信件,随手抽了过来折叠一下,塞进了上衣口袋。
“知道了。”
淡淡的甩下一句话,红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脸上的神情不同寻常。
出了公司大门,一辆豪华的轿车就已经停在了大门前不愿的地方。
红狼前脚刚出来,司机门口的地方就跑下来一个看上去很干练的小青年,替红狼打开了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将顾晴历推进了车门,对司机吩咐了一下到达的目的地。
“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晚餐你自己准备或者叫外卖都可以,随你便吧。”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粗重的关门声将顾晴历的话语都锁在了车里。
车子还没启动,红狼就已经转身走到了车后面。
顾晴历回头,看见红狼上了另一辆红色的轿车,开车的人是男是女,顾晴历没有看清楚。
但是红色的轿车,很少会有男人开吧。
红狼冰冷的态度,加上这辆红色的轿车。
顾晴历低头看了一下那个文件袋。
这个家伙到底对她,是个什么心思呢?
红色轿车,很少会有男人开,但不代表就没有男人喜欢红色。
开车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很年轻,嘴角带着轻蔑笑容的男人。
拥有这种笑容的男人,往往高傲自负。而他的高傲不是凭着钱财或者势力等等外物,而是这个人真的有不得了的本领。
笑容虽然傲慢,但是非常的实在。
“老狼,你可真不地道。在纽约吃香喝辣,泡了红狐不说,还玩小姑娘。”
红豹开着车,脑子里想着顾晴历的样子。
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
对于红豹的挑衅,红狼没有理会。
他正在低头拆着红狐递给他的那份,所谓的‘请假信。’
这封信上面只有八个字。
绸缎离身,恶鬼上身。
八个字快速的在红狼的脑袋里运转了一遍。
将信纸收回,红狼又像个魔术师一样,手中出现了一个打火机。
就在车里,红狼点燃了那封信纸。
“喂,这是在车里,你疯了吗!”
火光在车里冒着刺眼的红色,屡屡黑烟飘了出来。即使车里开了空调,烧焦的臭味还是散开了。
“疯子!”
红豹叫骂了一声。
没有回应,红狼蓦然的看着这信纸烧得只剩下一点尾巴,高温的灼热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
红狼还捏着那烧到了最后一点的火焰,将最后一点火星,投出了窗外。
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只为了擦去那燃烧的火在他手上留下的臭味。
“把打火机留给我,你这个王八蛋。那可是限量版,我从一个另一个开着法拉利的老头手里抢来的,很难得。”
红狼将打火机举在了半空。
对于老司机来说,开车并不需要全神贯注。
一手掌握着方向盘,用余光看了以下那打火机,伸出了右手。
就在手指尖接触到打火机的一刻,红狼的左手动了。
紧接着,红豹的脸上就挨了一拳。
这一拳让红豹感觉像被一个铁石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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