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晴历语调沉了下来。
这个问题可跟前面的问题不一样了。
红狼也严肃了，说道：“你问。”
顾晴历犹豫了一下，看着红狼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在那双认真的眼睛里，红狼也开不起玩笑了。
“说不定，我不按照你的剧本给洪少威报告，而还是按照最真实的情况报告呢？”
红狼没有回答。
“你监听我的手机，那我可以换一部手机，在每天的不同时间报告。就算你的监听技术很好，也不会一个不漏的全收听到吧。”
“不，就算你换了多少部手机，用什么系统。美国时间还是日本时间，我都会知道。”红狼笃定的说。“而且一个字不漏，全都监听得一清二楚。”
顾晴历明白这不是玩笑话，红狼的手段有多可怕，拥有怎样过人的技术水平，她都不知道。
她只了解一件事，就是自己不是红狼的对手。在红狼面前，她就是一只没有爪子也没有獠牙的兔子。
“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这个问题，你还是一会再问吧。”
被红狐的毒针这么一闹，红狼忘记将顾晴历的自由文件给带下来了。
红狼用信用卡结了账，不管顾晴历愿不愿意，最终还是带着她进了坤华集团。
“董事长好。”
一进门就是滔滔不绝的问好。
问好的同时，也将目光投向了身后低着头的顾晴历。
在办公位置的许多员工，也都纷纷探出了脑袋，小心翼翼的窥视着顾晴历。
顾晴历像个被游街示众的囚犯一样，深深的低着头，看着红狼的双皮鞋，跟着快速移动。
“把头抬起来。”
红狼停下了脚步，转身不满的对顾晴历说道。
“你是我的表妹，又不是小秘。你这么做贼一样遮遮掩掩的，不是更另人怀疑吗。”
顾晴历微微抬起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看着红狼。
面对周围的目光，顾晴历还是不太敢抬头。
红狼皱眉，走近了她一步，低声说道：“你要是不想我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一个热吻的话，就把头给我抬起来。”
这一声就如魔咒一样，顾晴历从一个游街示众的囚犯，变成了一个正在接受军训的士兵。挺直了胸膛，头抬得老高。
红狼满意的笑了，说道：“这么好看的脸，就应该这样才对。”转身迈步而去。
跟在后面的顾晴历也不敢再把头低下来。
走进办公室，红狼首先看了一下那个被他破坏了的洗手间。
镜子是新的，洗手池也干净得连根头发都没有。
组织的人，效率永远都是这么高。
“进来吧。”
红狐不在秘书的位置，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也好，免得顾晴历又闹脾气。
红狼见那堆文件自己根本没有装好，就这么散落在外面。
稍微整理了一下，交给了顾晴历。
顾晴历接了过来，说道：“这是什么？不会又是一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吧？”
打开一看，顾晴历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眶发红，开始渐渐湿润。
那里面是一张借据，上面的红色指纹属于他的父亲。
当年，一个满口黄牙的人，就是拿着这张借据，将她逼到了酒吧里。
顾晴历满面疑惑的看着红狼。
“是你的了。”
红狼满不在意的说道。
这张借据是属于她的，也就是说，她从此摆脱了跟洪少威的关系了吗？
借据之下，还有着几页的书面说明。
都是一些个人的霸王条约，洪少威的律师替他做出了书面保证。
顾共敏欠他的一切债务，无条件一笔勾销，不再追究。
那张借据按了手印，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避免洪少威除了借据之外，还有其他的欠款证据，红狼为了免去这些麻烦，让洪少威的律师又加上了这一份说明。
上面有洪少威的亲笔签名，也有他本人的手印。
不管上面的内容多么不讲理，只要签字画押，都收到法律保护。
“这是你的自由。”
红狼的声音，像传教士一样。
取之而来的，是顾晴历发自心底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