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红狼应该比她知道的更多。
顾晴历只是洪少威安排的一个眼线，洪少威也没有理由会用什么利益来救她。
无论对洪少威，还是红狼来说，她顾晴历都没有价值。
顾晴历流下了眼泪。
在他父亲出车祸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
得知父亲欠了巨款的时候，她没有流泪。在得知自己要在酒吧工作，替父还债的时候，她没有流泪。
无数次的逃走，又无数次的被抓回。无数次的暴打，无数次的辱骂跟虐待，她都没有流过眼泪。
顾晴历以为她已经无所畏惧了。
可是，死亡真的很可怕。
“你想不出能活命的理由，那为什么不反过来想一想。”
红狼松开了手，蹲在顾晴历的身前。
“反过来想一想？”
顾晴历不明白。
“对，反过来想。既然你想不出能活命的理由，那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有什么可以杀你的理由。”
杀她的理由。
顾晴历心里想了一下。
因为她做了洪少威的眼线，监视了他的一举一动。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难道红狼不是已经识破了吗。
“你早就知道，我在向洪少威报告你的一切？”
顾晴历喃喃问道，可是她一直都隐藏的很好。她的通话都是红狼不在的时候，一个人不在场又怎么会知晓她的一举一动？洪少威给她的反监听检测器她也用上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红狼点头，当然是这样。
顾晴历还想问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真的像那个负责接收她报告的男人说的那样。
在红狼在场的时候报告，是很危险的行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顾晴历觉得不会这么晚，她几乎发现了什么，就会向洪少威那边报告。
她太想获得自由了。
即使是没用的消息，她也要报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的积极态度，说不定会在洪少威那里，博来一丝怜悯。
就算没有，至少她回到酒吧之后，待遇可以好一点吧。
“从你开始报告的第一个字开始，我就已经发现了。”
红狼的回答，让顾晴历再一次的不寒而栗。
原来，她所做的都是徒劳。
红狼将顾晴历扶了起来，在轻柔的动作之后，红狼迅猛的抓住了顾晴历的衣领，撕开了那件衣服，以及里面贴身的一件衣物。
“啊！”
顾晴历猛的退了一步，双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胸前。
眼泪如雨点一般落下。
就算遮掩的及时，红狼将该看到的也看到了。
“这就是你在酒吧里工作，还能守身如玉的原因。”
红狼冰冷的字眼，刺痛了顾晴历的心。
顾晴历女人的胸脯，已经不算是胸脯了。
那简直就是一团烂肉。
那是被烫伤的结果。
红狼很奇怪，一个在酒吧里工作，又是应召女郎的顾晴历，怎么会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这就是答案，是男人看到这团烂肉，都会不自觉的想呕吐，哪还提得起兴致。
顾晴历背过身去，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前胸。
缓缓的蹲了下来，将脸埋在了自己的膝盖里。
从中传出来的，是低声的抽泣。
红狼最讨厌听到女人哭，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其他地方。
这个烫伤，是顾晴历自己选择的。
伤害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
真是讽刺。
“顾晴历，你做得很好。有骨气，也有勇气。值得我为你做一些事情，来对你表示敬意。”
顾晴历一惊。
这么说，她是可以活下去了吗。
顾晴历站立起来，泪眼看着红狼，依旧抱着前胸。
红狼的眼睛不再冰冷了，而是变得深刻而坚韧。
“不管洪少威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但是他现在跟我有关系了。一场游戏，我陪他玩到底。最后，以他的死亡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