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就在保镖抬手防御的一瞬间,纸巾上的两块方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块了。
红狼弹出了一块方糖,准确无误的击飞了纸巾上的一块。
“既然是换了一块方糖,那跟夹层有什么关系啊。”
红狼看了一眼旁边的一升装牛奶盒。
顾晴历也跟着看了过去。
“你去超市买的牛奶,就确定是完好无损,没有一点机会让人动手脚吗。”
顾晴历做了一个哦的嘴型。
那两块方糖在放下去之前,保镖都会用刀片削下一点,放进两根一指长的溶液里。
没有毒素反应,才会把方糖丢进咖啡里。
“所以,你把毒都凝固在了方糖的糖心里?”
红狼揉了揉肚子。
“牛奶给我,再给我来两块三明治。或者其他的面包吐司都行,我快饿死了。”
顾晴历将牛奶推给了红狼,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火腿,开始准备早餐。
“真能吃。”
顾晴历特地将火腿切得厚了一点。
红狼只是笑了,笑得很假,很僵硬。
你要是差点被饿死,就会发现吃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能告诉我,你那个目标是什么人吗?”
顾晴历在厨房里一边忙着一边问。
“既然是任务,就是秘密。”
顾晴历很不满:“都已经告诉我你的作案手法,跟作案动机了,居然还隐瞒着被害人。”
这个说法让红狼很觉得新鲜。
“作案手法,动机跟被害人。那是警察跟侦探的说法,还要我说几次我的身份。”
顾晴历对杀手的理解,都是那些拿着刀捅进人的心脏,还会舔舔刀锋上血液的人。
而红狼现在就像她的男朋友一样,在等着她的早餐。
男朋友?
顾晴历被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穿着主妇的围裙,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坐在餐桌上,等着她的服务。
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居住,同一屋檐下,就是同居。
她跟红狼只认识了不到两天。
顾晴历抬头偷偷的看了红狼。
只见红狼正往杯子里倒着牛奶,大口大口的喝着。
顾晴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免得红狼饿肚子。
“那警察最后是怎么结案的呢?”
转移一下注意力对于减轻饥饿有点帮助吧。
“不知道,方糖已经溶解在咖啡里了。保镖试管溶液里的样本显示无毒,咖啡杯里的咖啡又有毒。大概那群警察会盯着监控录像一直看,看看有没有人有机会接近目标,趁机在咖啡里投毒吧。”
警察根本不会想到,致命的毒物就是方糖。
顾晴历左右手各端着一个碟子,将两份三层的三明治呈上红狼面前。
“完美无缺的计划。”
不是知道了红狼告诉她的这些,估计她想破头也不会认为,那经过层层严密处理的方糖会有毒。
“完美无缺的计划,也要完美无缺的本事才能做到。”
红狼弹出方糖的手腕力度,考验的控制力可是要比打斯诺克还要精准。
轻了一点,纸巾上的三块方糖,就是老眼昏花也不会看成两块。
重了的话,那就只有祈祷保镖自己神经短路了。
“你们有专门的暗器训练吗,飞镖飞箭飞刀之类的,或者是像周润发那样,飞扑克牌?”
方糖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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