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见血的。
其实,那天的场面是他自己设计好的。要不然,工作人员小丁怎么会在那个特殊的时候进入会场?至于请愿书,他倒是真没看。他不需要看,谁是自己的敌人,谁是自己的朋友,他早就很清楚了。大角色自己当然要小心应对,小角色嘛,都是乌合之众,随着谢道远的垮台,早就作鸟兽散了。自己没必要和他们计较,更没有必要把本来已对自己没敌意了的人逼成敌人。搞的的大家人心惶惶只会给自己带来新的麻烦。
人事配备上,副局长一级的干部由上级任命,科长一级的干部则由他爱自己任免。钟成吧谢如玉从勤工俭学办公室调到计财科担任科长,计财科是个重要地方,重要位置必须要有自己的人。
上任不几天,一中的高考结果出来了。江北市的高考成绩创了历史新低。清华、北大等名校一个没考上,一类大学也只考了两百多人。尤其是江北一中,全县的尖子都集中在这所学校里,结果只考了一百多个一类学校。
家长们十分失望,也十分愤怒,怨气撒在了江北一中校长的头上。
这一天,江北一中的胡成校长感觉到十分疲惫,正好路过一个洗脚店,就在那里洗脚。
几个有孩子落榜的家长正在一旁的街上大骂一中教师误人子弟。
其中一人说:“一中的老师都是些猪!把老子那聪明的伢教的像猪一样了。”
又有一人说:“老子连他们的血都喝的干!上一中时老子交了三万多的高费,结果老子的伢连三百分都没考到!”
“这几天好像没看见一中的老师上街啊!”
“他们还有脸上街?脸用裤子捅着!”
这时,突然有人叫到:“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中的胡校长在旁边的洗脚店里洗脚,我们来找他凭凭理!”
于是大家都拥到了洗脚店。将胡成堵到了店里。
刚才听到大家辱骂一中教师,他很伤心,很无奈,很想出来辩几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学校没考好,他也不好意思见人。不料。还是没有躲脱。
一大堆指责和谩骂像污水一样泼向了他。
“你怎么在当校长?”
“你应该引咎辞职!”
“我们交了那么多钱,都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贪污了?”
最后,人越来越多,有一个无赖煽风点火道:“你还好意思来洗脚啊,你应该洗手不干了。他给我们的孩子剃了光头,我们也给他剃一个光头!大家说,好不好?”其他几个无赖跟着起哄:“好啊!兄弟们,上啊!”
胡成就这样被他们按着强行把头发剪了个光。
一个无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瓶农药,说:“你应该一死以谢天下,把这瓶药喝了它!”
“喝了它!”
“你喝呀!”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校长羞愤交加,血压急剧上升,当场倒在了地上。
有人连忙打120,几个无赖赶快溜走了。
胡校长经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中。
一中的老师和胡校长的家属将死者遗体抬到了市政府,集体请愿,要求政府有个交代。
听到报告,钟成骂了一句:“他奶奶的!”
这是一个危机事件,如何处理考验着教育局新一届的领导班子。
市长罗天磊给钟成下了死命令,24小时内劝回请愿人员,让死者入土为安。否则就地免职。
这是件棘手的事。
从本质上讲,胡校长的死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不是他杀。所以,老师们和死者家属提出的“惩办凶手”的要求不能达到,因为根本没有凶手;;因为不是工伤和因公殉职,抚恤金也不能达到死者家属提出的要求。
教育局派出的工作专班劝了几次,都无功而返了。肇事的几个混混早已跑了个无影无踪,家属执意提出要30万的抚恤金。而教育局和学校最多只能出到15万。这是有规定的。事情陷入了僵局。
钟成在苦苦思考着变通的办法。出现危机的时候,当正规的渠道不能解决时,作为一个领导人就要思考有没有变通的办法。
钱的问题,他找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捐。学生放了,就由单位捐。每个学校捐几千,钱就齐了。秘书科科长李倩给各高中、各乡镇教育组打紧急电话,要求将捐款两小时送到教育局。一时送不到的,教育局垫出来,过后再扣回。
抓人的事不好办。人跑了,一下子是抓不着的,抓着了你也不能把人怎么着啊!一那么就从瓦解请愿人员入手吧!
钟成摸了一下底,老师阵营这方面,主要是由一个叫王明的教师在指挥。钟成听说他是个妻管严,就叫人找到他的老婆,告诉她只要王明能顾全大局,开学后就给他提干。如果不配合,事后就调出一中。老婆一出马,王明的工作立刻做通了。
家属这方面,正好张思是胡成的姨妹。钟成把她叫到办公室,威胁她到,如果她不能做通其他亲属的工作,他就公开她与谢道远的事。张思连忙答应了。
等20万钱到位后,钟成亲自出马来慰问死者家属了。钟成对死者做了高度评价,让家属和老师悲痛的心理感觉到了一种安慰。。钟成的想法是,好话又不要钱,对死者,尤其不能吝惜赞美的语言。
因为事前已做了“瓦解”工作,抚恤金也满足了家属的要求,局长又亲自出马,大家就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