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像钟成这个级别的干部,可以通过考试一跃成为副县级以上的干部。在时间上至少可以节约三到五年。三到五年,这对一个雄心勃勃想在政坛上有所作为的青年来说,是多么地宝贵啊!
安若素问钟成:“你们知道全省最年轻的市长有多年轻吗?”
“多大?至少也得到三十岁吧!”有人说。
“27岁!”
“这么年轻啊!那他能驾驭住局面吗?那些老同志能服他吗?”
安若素道:“有什么不能?钟成,你研究过《邓小平文选》,记不记得邓小平关于要大胆启用青年干部的那段话?”
钟成摇摇头。
安若素说,当时邓小平对一批身居高位的老同志讲:在座的同志过去负重要责任的时候年龄都不大,当团长、当师长的,有的当军长的,也只有20几岁,难道现在的年轻人比那个时候的年轻人蠢?不是。是因为被我们这些人盖住了。是论资排辈的习惯势力使得这些年轻人起不来。邓小平同志还有一个经典的比喻:现在的庙很多,每个庙里的菩萨也很多,老同志盖住了,年轻人上不来。
董婉说,邓小平说得多好啊!
钟成说:“这段话对我们年轻人是一个大的鼓舞啊!如果我们不趁着这大好的形势大干一番,那真是对不起这美好的时代啊!若素,我们一起好好干!希望将来我们在省里开常委时能够相遇!”
董婉说:“吹牛!我看你们争取在洞房里相遇,还是比较现实的选项。”
安若素听后只嗔怪道:“小孩子,别掺和大人的事。”
钟成说:“若素,你的事,我一直都放在心里。我们一起创造条件,相信一定可以为你报仇。”
安若素说:“谢谢!你的努力我都知道。”
钟成说:“那你原谅我了吗??”
董婉说:“傻瓜,不原谅你,能请你吃饭吗?”
上任前,钟成决定先把江北局的水搞浑,让自己形成一种受命于危难之间的态势。然后自己再迅速拨乱反正,稳定局势,这样,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能人,是一个将才
而如果等自己上任后再将问题暴露,自己就会陷入被动。别人就会说,他驾驭不了局面,一上任教育局就出了问题。别人还会说,钟成是个喜欢整人的人,一上台就整了一大批人。这两种议论对钟成都是不利的。
因为在官场上,上级不喜欢没用的手下,下级不喜欢苛酷的领导。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为了把水搞浑,他让李倩打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谢道远的经济和作风问题。并且让周成盯着谢道远。
这一天晚上,谢道远耐不住寂寞,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在离梅园小区200多米处叫李志勤停了车,左右看了看,没熟人,他才放心地向自己的爱巢走去。
上次钟成点出了他的爱巢的具体位置,他感动很惊慌。他本想快点将这个房子处理掉,但是因为价钱没谈好,再加上他天真的以为钟成已发誓不揭发他了,就没有问题了。所以一再拖着。不但没有处理掉,还经常在这里和张思幽会
这个世界上,有利令智昏的人,也有色令智昏的人。谢道远是二者兼而有之。他明知道已被敌人发现,却不知道果断地转移。谢道远其实本身是不糊涂的,但在女色与金钱面前,他的智商急剧下降,所以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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