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金被打的鼻青脸肿,总算明白,他被设套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陈珊对盛丽说。
盛丽说:“你放心!现在证据确凿,我们一定将他绳之以法!”
张德金指着陈珊对盛丽说:“警官,我是冤枉的!是她勾引我!陷害我!”
盛丽冷笑道:“铁证如山,你说这些有谁会相信?”
张德金这才冷静下来,是啊!谁会相信我呢?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谁看到眼前的这个状况都会断定是自己要强奸她!法官也将不会例外!法官是重证据的!
他大声叫道:“陈珊,你好毒!”
陈珊道:“你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这都是报应。”
谈到报应,张德金不做声了。她的丈夫就是自己害的,也许世上真有报应吧!
涂思兵一大早,就得到消息,张德金因为强奸陈珊未遂,被正在巡逻的派出所副所长盛丽一举抓获。
涂思兵决定先把张德金救出来再说。他亲自到派出所,想把涂思兵捞出来。
派出所所长谢成本来是很买账的,但这次却说:“涂镇长,如果是一般的打架斗殴赌博事件,您一句话就行了。但是这次是刑事犯罪,我可不敢冒险。”
涂思兵说:“我没听错吧,谢成,我说话都不管用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老子警告你你虽然属公安局直管,乌纱帽不是我给你的,但是要是老子不支持你的工作,你照样要走人。”
谢成赔笑说:“涂镇长,不是我不买账,实在是这案子是新来的盛副所长经办的。”
“副所长不听正所长的吗?”
“不是不听。这您有所不知,这副所长可不是普通的副所长,人家可是大领导的千金,她说了,谁说情都没用。她来这里就好比是特派员,我得看她的眼色行事,哪里敢胡作非为?”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谢成说:“如今之计,只有看钟书记肯不肯出面了。听说钟书记救过盛副所长的父亲。不过,我建议你不必费心了。不要为别人的事牺牲自己的脸面。”
涂思兵本也不想求张德金,但是他担心张德金在号子乱咬一通,把自己和他干的一些坏事都兜了出来,救人就是救自己啊!
他决心还是找钟成试一试。
“钟书记,张德金的事您知道了吧?”涂思兵问钟成。
钟成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了!这个张德金,色令智昏,想女人想疯了。”
涂思兵说:“钟书记,张德金也是一时糊涂,虽然做法不对,但毕竟没造成严重后果。他这种事,送上去了就是大事,不送上去就可以化解!我看,能不能借你的面子,去做做盛副所长的工作,让她放过张德金。听说您是她家的恩人,她不会驳您的面子的!”
钟成严肃地说:“强奸未遂也是犯罪,它对一个女性精神上的伤害是非常大的,有的甚至是终生的,是致命的!这个忙我不会帮。不过,如果她能取得受害人的原谅,我倒可以去请盛副所长从轻发落。”
涂思兵说:“钟书记,从私的角度,张德金和我是远房亲戚,从公的角度,张德金也是镇上的一个企业主,把他抓了,他的几个餐馆就垮了,对镇里的经济也是一个损失。所以,我建议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帮陈珊争取过贷款,让她的企业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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