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事件,学生家长们要顺变节哀,坚强生活,没了儿女,可以生,”他差点把他白秋哥那句经典‘只要机器完好无损,合格产品随时都可以出厂’抖出来,“没有房子可以修,只要心不死,什么都会有。”
她说:“我是五沟镇的桥楼沟的女娃子,鬼使神差当了教育局长。上任几个月,灾难来了,我区区九十斤柔弱之躯,真的已经承受不起大灾难给我们中小学孩子们带来的损失和痛苦,”她流了很多泪水,“我要说,老辈子们,姐妹们,哥哥兄弟们,把个人感情放压一压吧,振作起来吧,做一些对抗震抢险更有益的事,请你们不要为一些具体事情纠缠。要明白,这是地震,是自然灾害,不是政府不是校长不是老师人为造成的。让政府、学校腾出精力去处理更多抢险救人救灾的事。地震破坏的不只是学校,全镇还有几万父老乡亲在血与泪中挣扎,还有忙不完的事。我们也希望镇政府、派出所协助学校,组织人力,掩埋遗体,清理现场,学校还要着手制定震后复课的方案。无论如何,不能因震误学,不能因灾耽误了活着的孩子!”
下面闹嚷嚷的声音小了些。
他们上车了,她原以为有人挡车截路,但是,这个最坏的设想没有发生。
张主任说:“稀奇古怪!都是那一年同一个人设计同一个老板施工,四五层楼的教学楼和学生寝室没有出问题,小青瓦屋面的平房厕所垮了砸死人,没法解释!”
陶师傅说:“房子高,重一些,压着,拱不起来。”
张主任说:“差不多吧。你们说怪不怪,地底下的黑东西,像煤炭的东西都翻上来了。”
车子又往茶山乡疾驰。过了晨坝,大桥已经垮塌,山上塌方堵了路。一行人下车往前走了一段路,又是塌方,前面二三十米长的公路垮到河沟里,水位高出平时许多。。
张主任说:“领导,怎么办?路是行不通了,车子进不去。只有把车撂在这里,我们走路进出茶山,”
陶师傅说:“我背着小豪与你们一路进去,一路出来。”
邓局长邓卓筠脸上有了笑容:“你和小豪不去了。茶山灾情严重些。还有几十个学生压在地下,别把小豪吓着。”
攀悬崖穿树林,摸隧道,一行人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茶山。
茶山小学靠着公路,地势比较开阔,房子震得歪斜着,大块大块的水泥块、预制板吊着,门窗拉得变了形,地下的黄泥裸露,一幢住宿楼一楼的窗子与地面齐平。学校校长说,住宿楼往下陷落了近两米,老师学生把寝室里的床单被子撕成条打着结,师生们一个拉一个,从里面爬出来,重伤五六个人,现在乡卫生院,轻伤几十个,有三个学生遇难,是周围垮落的砖块滚落砸死的。
邓卓筠又流了些泪,只说了一句:“危险地带要有标识,不要造成师生二次伤害。”来到茶山初中,学校里乱哄哄。看见县局领导来了,人们让开道,三人走进人堆里,刘校长满脸都是水,不知道是泪水或者是汗水,“领导,我们中学这鬼地方,学生寝室老师寝室里的人轻伤的多一点,有两个重伤。午眠时间有二十几个学生悄悄在教室里学习,准备毕业班二诊检测,教室陷下去了。这教学楼一楼用的是机制页岩砖,二楼三楼四楼是老校舍拆下来的砂砖,二楼三楼四楼就垮塌了,山上垮塌的泥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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