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眠,在教室里,受了轻伤,现在都在医院里。
回到车上,邓局长有些哽咽:“天啦,我怎么怎么傻,千方百计奋斗当官,当啥子官不可以,偏偏当了教育局局长,我咋怎么倒霉?当局长半年不到,碰上大地震,死了这么多学生,他们都是孩子呀……”她的头靠在陶师傅座椅靠背上,不断揩眼泪。
白秋正在指挥人们搭防震棚,车子到了。袁盟盟叫食堂工人端来热水,车上一行人先洗了脸,又叫人拿了茶水。肠胃里有了温热液体,舒畅极了。白秋看看手机,已到十一点半。
白秋问安办张主任:“领导,在我们这里吃午饭行吗?”
邓局长说:“吃!搞快点!有啥吃啥!多整点!再不吃饭,我就要饿昏了。”
白秋把一行人接到食堂,“你们放心,食堂没有半点问题。连线那么粗的裂纹都没有。我们师生零伤亡。只是两个在学校暂住的老师的老人受了伤,都出院了。”
邓局长说:“白校长,有酒没有,我喝点,我心里噔噔噔跳得很,在清水,把我吓惨了。”
菜很快上来,一大盘红烧肉,一盘洋葱肉丝,一盘素黄瓜,一盘素烧四季豆。
邓局长给小豪夹了些瘦肉,叫小豪吃饱,她自己和白秋各斟了一小碗酒,白秋给其它三人看了一玻璃杯。
白秋一面给她敬酒,一面汇报:学校教师宿舍外山墙垮了,老教学楼房盖女墙垮塌,非承重墙有裂纹。
邓局长问,你们给谁搭防震棚?
白秋说,是给老师们搭的。
邓局长说,你做得很好,想得周到。
白秋说,领导过奖,做得不好,还要努力,这么大的地震没有经历过,脑里像一团糨糊,理不出个头绪,不知道该先做什么,还请领导指点迷津。
邓局长不动声色,“在哪里弄来的那么多钢管和塑料布彩条布?你是哪里买的猪肉?来食堂端饭端菜是哪里的人?”
白秋说,钢管是场镇一个建筑老板提供的,塑料布彩条布是昨天下午在好几家商铺买来的,猪肉是学生食堂冰柜里存货。端菜端饭的是学校老师和家属。地震了,断气断电,老师们无法做饭,如果到十五号不卖肉,我们师生就吃不成了。明天下午学生到校,冰柜里只有三百多斤肉了。
邓局长说,你这个校长鬼奸,与民争利。老百姓要搭防震棚,又到哪里去买这些材料?
白秋说,没办法。学生是祖国的未来,大灾来临不能让孩子们吃亏。
邓局长说,再弄点酒,我敬你。我敬你会做事,会待人。你说明天下午学生到校?我想,学生上课的事,你老哥要慎重。你写个报告,我回去要给县委县政府汇报,县委县政府同意了,审批了,签字了,再上课,不然,出了事怎么办?
白秋点点头。
邓局长说,我很想多喝点酒,心里难过得慌,喝点酒压一压。
袁盟盟说,没有五粮春了,只有其它酒。
邓局长说,只要不是白开水,都行!
吃罢午饭,邓局长来了精神,迅速到五沟小学。
五沟小学厕所垮塌,有几个学生遇难,学生家长情绪激动,老师们双眼红肿。好在派出所民警和党政领导都有人在场。在操场,邓局长对老师和伤亡学生家长讲了话:“灾害是无情的。这次地震是龙门山地质断裂带有史书记载以来最大的一次,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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