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说:“没有,我听见厨房有响动,我以为白银在厨房里和白老五的花猫打跳。”
九号晚上,白展又做梦了。他又在蓝色的大海上游泳,他身体很好,双臂大幅度摆动划水,他一点也不觉得累,直直朝远方游去。望得见远处的海岸了,海岸上有一栋高大建筑金碧辉煌,四周是密密麻麻小巧玲珑的别墅,他很轻松,根本不知道疲倦,他就这样游啊,游啊,就这样一直不停的朝那个地方游去,到没到岸,什么时候梦结束的,他都不知道。
他问亲家母:“奇怪啊,我连续三天做梦,都在大海上,是不是有啥子事?”
邓素芳说:“啥子事?我听金楠对白金说,梦见大海,有喜事!那是有了孙媳妇,心中高兴。心情舒畅,才梦见大海。常怄气的人,做梦就只会梦见小屋,梦见深沟,梦见小路。”
白展认为,亲家母的话不无道理。十一日一大早,邓素芳说,要回桥楼沟了,管他家穷家富,都要守住。白展说,就在牌坊沟多好,天天有人陪你说说话。邓素芳说,大哥,亲家,回去好,那天白金尹婷到桥楼沟上坟,两个小东西水都没有喝我一口,我心里很难受。我要回去,家里有五六只鸡正下蛋,哪天凑够两百个,我给孙儿孙媳妇儿送去。白展说,我送你。于是白展、邓素芳一路去了窑坪场,过了桥,邓素芳径直回桥楼沟,白展到街上喝茶。
白展刚进李达茶馆门,张仲良也到了茶馆,看见还没有落座的白展,拍了拍白展的肩说:“哥,白大哥。你十分不义,孙子结婚都不知会我,几十年的感情都没有了?”
白展见是张仲良,说:“老弟,哪里的话?所有的事都是白秋在操办,请哪些客,名单是他打印好的,我插不上嘴。”
张仲良说:“这个侄儿也太没名堂,我在学校眼皮底下。都把我搞忘了。怄气了,我真的怄气了。嫌我没有当书记了,没有面子?嫌我是农民,没有钱甩着手白吃你几顿?还是嫌我其它啥子?”
白展说:“怄啥子?今天我代他两个,还有孙子孙媳妇,请你喝一天茶,摆摆龙门阵,吃顿饭,喝一杯酒,行不行?”
张仲良说:“我做东。”一边说一边摸钱。
白展说:“我不和你比富,我们先喝茶。”
张仲良说:“还不如直接到民族饭店,喝茶吃饭在一个地方。”
二人到了民族饭店,直接上楼。老板说:“两位老书记,袁书记和曹书记在楼上三号喝茶。”白展张仲良大喜,直走三号雅间。进得门来,发现二人正小声嘀咕。白展说:“两位领导,在翻谁的闲话?”
袁书记一看是白展、张仲良,大笑,“我和曹书记正在批评你,你老不懂事,老不知礼,老而无礼,说你有孙媳妇了,你白家人丁兴旺了,发达了,就不要老友了,我们两个正在商量,给白校长打个电话,通知你上街来,谁知道你自投罗网自己来了。”
曹书记制止他,“老袁,我们几个老朽,说话温柔些,不要像以前当主任书记那样刻薄,好不好?”
张仲良说:“我正在斗争他,把他斗争服了。他已经投降,今天他和我们喝茶吃饭喝酒耍一天。”
白展说:“我不会告诉白秋说我在这里,我肯定给现钱,不会甩给儿子结账。”
四个老头喝着饭店的上好铁观音,吃着瓜子,白展悄悄告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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