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的守候着它的主人。那地方高敞,白展可以尽情的看满堂宾客,看他们喝酒,看他们吃菜,看他们跳跳闹闹。邓素芳不好在白展旁边落座,就独自在楼道上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听整个祠堂的欢歌笑语,自然万分陶醉。她耳朵很好用,麻雀从天上飞过都听得清楚,就是眼睛不好使,看东西有些白茫白茫的,分不清花花绿绿,这一点不如白展。
白展、邓素芳对刚刚举行的婚礼十分满意。婚礼融合现代城市婚礼和农村传统婚礼的精要,既有现代城市婚礼的热烈而浪漫,又有农村传统婚礼对生命的尊重和对天地万物的敬仰以及对形形色色人伦的尊卑有序。主持人宣布:“一拜祖父”,白展笑呵呵的走到祠堂大门处,白银伴随其后。白展坐下,白银蹲白展其左,大院坝里几十桌客人哄然大笑。主持人吼着白银,白展嗔骂白银,白银赖着不走。白秋上前,摸摸白银的头,小声说:“过来。听话!”白银很不情愿跟白秋站到了柱旁。
主持人原计划要邓素芳和白展同时上台,受孙子孙媳礼拜,邓素芳执意不去。
“又拜父母!”白银很听话,也许在生气,卧在柱旁看都不看台上的白秋金楠他们一眼。
白秋说,今年松活多了。一点也不累。白金说:“我们受罪,像木偶,被人牵引着只能做一些机械重复的简单运动,累死人!”尹婷说:“你没有到昆明参加婚礼,我们昆明的规矩更多,一场婚礼下来好多人累得周身散了架,甚至有人在婚礼现场累晕倒。昆明人说,就是要把新郎新娘累到筋疲力尽,发誓这一辈子只结一回婚!”白金说:“不在山盟海誓,而在诚心厮守。靠把新人摆弄疲惫而拴住婚姻,是不现实的。”尹婷抱着白金亲了一口。白秋不苟言笑,白展、邓素芳、金楠三个人笑了好一阵。
客人都安排好了,白老五、李天孚、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及主人全部入座。白老五、李天孚吃了几箸菜喝了几口水就来陪主人喝酒。忙活紧张了好久的人,食欲不佳,吃什么都不香。白秋软软的坐着,他想跟他爸喝杯酒。他说:“爸,今天有孙媳妇了,喝点酒么?”
白展说:“我走得动,咽得下,听得见,看得着,为啥子不喝?”白秋单独和白展喝了一杯,单独敬岳母邓素芳一杯,又提议所有人敬两位长辈一杯。
白秋说:“白金,你和尹婷给爷爷敬酒。一人说一句好听的话。”
白金给爷爷斟了酒,又叫他爸作陪,白秋笑而不语递上酒杯。白金尹婷并肩端立,白金说:“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尹婷说:“祝爷爷的身体像泰山一样壮实高大,眼睛像南海一样清澈明亮,肠胃像恐龙一样海纳万物,双腿像大象一样,走一步,大地都在抖动。”所有人齐声吼:“讲得好,讲得好!”白金说:“你这是哪门子祝颂的话?”尹婷说:“在昆明,有一次我去参加一个白族朋友的婚礼,新娘对公爹就是这样讲的祝酒词,整个婚礼现场顿时掌声雷动,都说新娘讲得好!只不过人家说的是‘苍山’和‘洱海’”。白展把嘴里的菜吐了,笑呵呵的,邓素芳笑得嘴没有合拢久久的看着外孙媳妇,金楠觉得这儿媳妇性格开朗,对人真诚,抿着嘴笑。白秋一旁若有所思。自然,敬了爷爷又该敬外婆,敬父亲母亲,一桌人有敬必喝。桌子上你敬过来我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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