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高亢,有的略带嘶哑,尤茂华吼着:“高丽参,接、客!”
李黎喊:“龙门书生,接、客!”
张国强说:“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喊:‘高丽参’,接、客!”
“高丽参,接、客!”
“高丽参,接、客!”
院子里的人跑出来,看是白秋的朋友,知道是酒喝高了,连忙请到屋里落座喝茶。白老五把客人带到大祠堂正堂隔壁的茶室,六人甚是惊讶:原来闲置多年的老屋,像一个半老徐娘,突然披金戴银,乔装打扮一番,给人以似曾相识又不曾相识的雍容华贵。原来空空荡荡的一间大屋,隔成四个雅间,雅间内,茶几,沙发,麻将桌,一应俱全。农家乐服务员早早恭恭敬敬敛衽至迎宾礼,“请问各位,各喝什么茶?”张国强李黎注意审视服务员大红牡丹花旗袍,李黎说这旗袍很有情趣,张国强想说穿牡丹花旗袍很性感,让人想入非非,秀珍催他两个说一声喝什么茶,六人报了茶的种类后,金楠来了。秀珍抱着金楠,像久别重逢的小“同志”,嘴在金楠两颊像盖公章一样,戮个不停,脸上留下好多个圆的半圆的弧型红道道。
秀珍说:“怎么了,儿媳妇欺负你了?”
金楠没有言语。
秀珍说:“有什么事就安排,不要羞羞答答,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开口。要添茶递水,牵新娘子,代表客人讲话,敬女方客人酒,给新郎新娘布置新房等等等等,你尽管说。”
尤有量笑了,“你的茶都是服务员倒的,还说为人家服务。”
金楠说:“不必了,这些都有五爸安排。你们吃好耍好,多喝几杯酒就对了”。
张耀庭说:“我和李朗两个当伴郎,金姨。”
秀珍说:“别说了,你又不自带伴娘,你金姨到哪里找伴娘?”李黎提议去看看白展叔,于是六人来到西天井白展屋,屋里人多,张耀庭李朗亲热喊爷爷,白展勉强坐起来,示意旁边人什么。白展恹恹的问了些渴了饿了吃饭喝水的话。
张国强把金楠喊到一旁,问:“白秋在哪里?为什么一屋人情绪低落?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连问了一系列问题。
金楠相当忧伤:“我说不清楚。”
李天孚把张国强拉到一旁,说:“张处,李教授,我们到僻静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