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自去换洗,下午休息。
“王处长”睡着了,袁赵二书记还想敬酒,“王处长”头歪靠着椅子的靠背,就是不应答。众人只好扶着他,进了后院的宾馆。
安排好领导,书记、副书记、邓局长来到餐厅,再一次陪不是。餐厅经理说,领导太仁义了,酒嘛,水嘛。水嘛,擦了就对了嘛。都怪我们平时培训少,对特殊客人,比如已经酒醉的客人,要加倍小心,用心服务,随时稳起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大不了我给她一周带薪假。没事没事!
邓卓筠局长回教育局按时上班,下班时分又来到宾馆,他给袁书记赵副书记打电话,二人均关机。又给刘元甲校长打电话,刘校长说马上到。
邓卓筠局长上楼看望“王处长”,刚到二楼,“王处长”正在关门。打过招呼,“王处长”说:“想吃一大碗蛋炒饭,肚子饿得慌。”
邓局长带“王处长”到中午吃饭的楼上,先招呼了蛋炒饭,又是四个精致小盘,一个三鲜汤。刘校长来了,菜已陆续上桌,“王处长”夸奖邓局长,“美女,会做事,会安排。”
大家看“王处长”吃蛋炒饭喝三鲜汤,邓卓筠说:“喝点酒吗?领导。”
“王处长”说:“来啤酒,有青岛啤酒更好。”
邓卓筠再一次打电话,通了,袁书记说他正在催收各单位的材料,一时半刻来不了,赵副书记说下午拉肚子,可能也来不了。大家知道,这可能是托词,是不想喝酒。
三人慢慢喝啤酒,慢慢吃菜,“王处长”告诉二位:平县没有大不了的事,你两位都是教育系统新上任的领导,无论如何牵扯不到你们头上。只是一个人,可能有一点麻烦。邓卓筠小心翼翼的问:“哪一个呢,问题严重不严重?”
“王处长”说:“说严重就严重,说不严重就不严重。姓啥?一个很少的姓。”他放下筷子,“记起来了。姓‘白’,白春,一个校长!”
邓卓筠大惊失色,“不,叫‘白秋’!”
“王处长”说:“对,就是‘白秋’。”
刘校长说:“白校长是我们平县响当当的王牌校长。他有什么事?”
“王处长”只是吃菜,并不回答。
邓卓筠局长不停的敬酒,每次都搭上刘校长作陪。“王处长”胃口不错,他说,喝啤酒问题不大,他退伍那天晚上,至少喝了二十瓶青岛,天底下没有啤酒醉人的道理。
又该刘校长敬酒,每次也搭上邓局长作陪,直喝到刘校长两眼噙着泪花,啤酒泡泡像突然开塞的汽水,不断从嘴里冲冒出来,“王处长”说,校长可以下战场了。
“王处长”拿着酒瓶,和邓局长你一杯我一杯,啤酒瓶摆了一地,邓卓筠局长庆幸,中午没有怎样喝,要不然,今晚上就要出丑!
刘校长十分难受,坐立不安。“王处长”叫他回家休息,并感谢刘大哥中午豪爽相陪。
刘校长如同上了绞刑架又活着放下来,立即转身回了学校。
两人继续看酒喝酒闹酒,时而也耍了些酒。邓卓筠局长送“王处长”回宾馆,在邓卓筠局长要离开的时候,“王处长”说,看在白秋和你是兄妹的情上,以前发生的事一概忽略不计,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王某是军人出身,一言九鼎。
邓卓筠局长给了王领导一个微笑,一个男人非常喜欢的微笑。
当晚,邓卓筠局长给刘元甲校长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饭桌上的话要守口如瓶,如若外传,绝不轻饶!
第二天,“王处长”带着材料回了省城。
龙门山人曰:
孑然孤身勿思量,为他人做嫁衣裳。
血性男儿英雄胆,早有高人指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