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赵淑说:“什么意见?娘家人暂时不发表意见。具体事宜,一、尹家不需要你白家给彩礼,娘家也不给尹婷嫁妆。二、你白家结婚典礼定在五月二号。三、尹家来客三人,我母亲,尹婷的母亲和我。四、结婚典礼仪式上女家不讲话。五,我们自带车子。六、新郎新娘的红包男女双方父母各自负责。没有说完的,就该你们准备。”
白秋默默思考了一阵,觉得无话可说了。要商量的,人家都条理清楚的立了坚实的框框,我还能问什么呢?白秋自觉得有点像第二次世界大战那个战败国,人家赵淑,就是麦克阿瑟将军,人家把宪法条文框架都给你立好,你就执行吧!他有点灰溜溜,有些嗫嗫嚅嚅,“赵淑,赵处长,赵同学,给点面子吃顿饭吧。吃我一顿饭,我心里好受些。”
“你心里好受我心里好受吗?昨天你几个狗东西臭男人把我喝多了,晚上胃里空荡荡的,又不想吃东西。半夜醒来,枕头边又没有可端汤递水之人,我恨死你几个臭男人了。免了免了,我今天已经聪明起来,再也不会自寻痛苦!”
李天孚看完居室、厨房、卫生间,老远站着。白秋说:“谢谢,真诚地谢谢。一切拜托,我要回五沟了,以后再见!”赵淑说:“狗屁‘以后再见’,语义重复!”白秋微笑着,微微挥挥手,招呼李天孚出了门,乘电梯下了楼。
下午回到涪阳,二人到市中医院找名中医李医生,李医生问:“怎么受的伤?”
白秋说:“星期天在家里种玉米,脾气不好的牛的后腿踢的。”
李天孚在心里笑,这个谎言,有点真实。这段时间,家在农村的,的确星期天是有多少人种玉米。二是牛踢人,不是人踢人。从力学的角度揣测,牛踢人与人踢人的后果,应当差距不大,不影响医生辨证施治。
开了吃药和酒药,医生嘱咐他,药要按时吃,连吃七天,酒药要每天晚上喝二十五毫升,也就是五钱左右,一个月之内不要有性生活。
回到学校,一切照旧。白秋备课,上课,开会,谈话,喝酒,吃饭,睡觉,周而复始,恕不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