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来电告诉白秋:准岳母同意他与尹婷的婚事,五一前在昆明女家举行出阁礼,五月二号在男家举办结婚典礼。同时,岳母慷慨解囊,将岳母几辈人所有积蓄,共计二十三万元交给我们在成都置办房产,不足部分,由男家负责。白金还悄悄说,顺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装修费用有人愿意无条件赞助。
白秋问:“哪里冒出来的傻瓜?有一条,如果与你的工作业务有瓜葛,就坚决拒绝!”
白金说:“捐助人上午和我已经看了房,房子靠近火车南站,面积一百二十平米,房价是五千三百元人民币。总价是六十万多点。装修费用加家具家电预计十八万,由捐助人承担,捐助人不让我告诉你她是谁。我和尹婷有近十万的积蓄,购房首付可以给百分之五十,余下的按揭。”
白秋知道捐助人是谁,只不过,他不愿意让金楠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罢了。白秋打电话告诉了他父亲,白展也高兴无比。白展说:“你们有多少积蓄?我还可以给我孙子作些贡献。不要去贷款,银行都是吃人的,银行的钱是药水煮过的,人只要进了银行门,你就是银行的长年。强壮的会被他们整垮,不强壮的会被他们逼得死去活来。我给你们算笔账,你存款到银行,给你利息只有两三厘,在同样的银行贷款,你给的利息就是**厘一分,因此,我饿死不到银行贷款。”
白秋说:“有贷款才会感到生存的艰辛,才会当家理财,你当爷爷的不要太溺爱孙子,你的钱自己用。”
二00八年,五沟学校建校就有60周年了。袁江在白秋寝室里等了半个钟头,把白秋拉到民族饭店,要了个雅间,上了酒,白秋问:我知道你麻将精明,喝酒不行。请我喝酒何事?
袁江说:“校庆。我当校长这么多年,没有搞过有模有样的活动,今年是五沟学校办学六十年,我们准备举办‘五沟小学建校六十周年校庆’。”白秋说:“需要我们做一些什么工作,或者说我们参与么?参与到什么程度,你说完,然后就喝酒。”袁江说:“庆祝会主会场设小学。庆祝会上想请初中出二至三个高水平文艺节目,另外,我们学校美术课没有名堂,拿不出反映学校美术教学见得人的东西,想请初中美术课外活动组师生办一个以五沟景物素描写生的作品展,还想请你讲话,讲五沟学校的办学感言。”
白秋说:“前两项没问题。最后一项,我不能喧宾夺主。我想,办学感言就不讲了,讲一些祝贺之类的话比较合适。”
袁江想:他一开口,我倒出来的墨水就不黑了,他默认同意。
白秋通知袁盟盟、李天孚。他说,五沟小学举办建校六十周年校庆,要我们给予支持,我的设想是,舞台节目,把去年参加全县五四青年节汇演的音乐舞蹈剧《凤凰颂》和民乐器乐合奏《五沟之春》搬出去就行了。舞蹈剧最后一节,“走出大山的孩子”的女一号和器乐合奏首席二胡已经毕业,新手要抓紧训练。美术组的事要早点安排下去,既要高度重视,又不能太张扬,毕竟是小学校庆。第二、在小学庆祝建校六十周年活动中,工会考虑搞一次“五沟中学办学思想的大讨论”,着重围绕“五沟六十年办学经验有哪些?五沟中学的办学目标定位在哪里”两个问题进行讨论,通过讨论,厘清办学思路,消除职业疲劳,激活职业兴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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