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教育局前邓副局长现候任教育局长之邀,白秋进城了。白秋给邓卓筠打了电话,打的找到了江岸丽景花园邓局长的家。邓局长没有以前那种嫣然一笑的见面礼,直接问:“中午吃啥,吃中餐我就叫人端上来,吃火锅我就请几个人陪你。”
白秋说:“客随主便。”
邓卓筠说:“算了,就吃简单的。还是你那句老话,你我既不缺营养,又不缺酒喝。弄一大桌子人,又要喝得醉醺醺飘飘然才能结束。”
白秋随邓卓筠上了楼。房间很干净雅致,大约有百五六十平方,满屋都是女人味,玄关客厅饭厅的墙壁上,到处是漂亮小孩儿大照片,本来很受看的家具,上面都搭了用钩针勾的各类白色图案的套子。
根本没有男人的拖鞋。白秋左看右看,邓卓筠说:“你什么都别看。我男人四年没有回家,我不需要准备男人用品。”
“你哪年结的婚?我只知道你跟你同学结婚了,是初中还是高中?是早恋的吧?”
“早恋说不上,青梅竹马或者同学生情还恰当些。结婚那天你在城里,而且,当时你与婚礼宴会厅只有一墙之隔。”
白秋无语。
邓卓筠说:“0二年八月八日,那天热得慌人。我到接待办任职没多久,省教厅有人到你们学校开什么会,你们在玫瑰园吃工作饭喝工作酒,我在月季园吃婚饭喝婚酒,所有主宾只有三桌,没有举行仪式。我看见你了,当然不好请你参加,因为,你不好意思空着手来喝酒,并且你有客人。”
白秋多少有点印象。“你该说一声,你我是正儿八经的的亲戚,敬你一杯酒祝福祝福,顺便随点礼又不是很困难的事。”
邓卓筠说:“我是临时决定举办婚礼,五沟只有金邓二家父母,其余就是县上市上几个领导同事。我也没有收礼,饭后到五楼唱了两个小时的卡拉OK,就散伙。哦,白校长,白哥哥,我告诉你,县委提出的教育局长建议名单,经县长提名,人大已经通过,我任教育局长的法律程序已经走完,后天,正月十四召开全县中小学领导干部会,就要宣布。”
白秋没有大惊失色或者喜出望外,一脸平静,缓缓说:“邓局长,向你表示祝贺了。今天中午我做东,陪客由你挑。”
邓卓筠说:“大可不必。组织还没有宣布,如果那样,别人认为我太张扬。组织上也会认为我政治上不成熟。今天中午,就在我家里吃,吃随便点,你不介意。”屋里开着空调,也不很冷。邓卓筠解开围在颈脖上的黑白相间毛围巾,脱掉长风衣,又是一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样子。白秋有点担心,他记得那年的故事也是从脱外套开始的。“今天请你来,还是老话,拜拜师傅。工作上的事情,向你请教请教。”白秋担心愈发严重,那次辛苦了一晚上,也是“拜师、感恩”,可能邓局长忘记了几年前的话了,白秋可不敢忘记,他把屁股朝沙发顶端挪了一大截。“你当了十几年教研室领导,又当十多年校长,你是平县的教育的百科全书,你,对平县教育管理,学校管理,有绝对发言权。”
白秋说:“我对全县中小学了解一些表面现象,属于只触及皮毛观其表面的感性认识。我那些东西只在五沟山沟沟里适用,登不上大雅之堂。”
“看你说的,你是科班出生,就你的经历、资历而言,要我说,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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