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教育局局长,非你莫属!”
白秋说:“我这个人命中注定不是当官的料。有一年,我找高人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我‘事业顺昌’、‘官运偃蹇’”。他省略了命单上“命有桃花运,身带桃花劫”之类的话。“说实话,从教师当到校长,应当是教师个人欲望的顶峰,我能够当校长,心满意足,不敢有其它奢望了,我不像你们国家公务员,一生中有永不熄灭的政治星火在闪耀,有个追求目标。”
邓卓筠说:“公务员追求的就是‘级别’这个东西,级别上去了,级别高了,工资就越高,每个月领到手票子就会多一些。更重要的是,你的级别向世人昭示你的能力和水平。”
白秋说:“钱这个东西,只要不乱来,现在的工资,养家糊口应当没问题。教师也罢,公务员也罢,有吃有穿,清心寡欲则可心宽体胖。每月到时有工资,平时生疮害病可以报销一部分医药费,到退休,有退休工资,可以说是终身无虞无忧。人,必须心底淡定,对钱、对权,对名利要视之若过眼云烟。”
邓卓筠说:“你说到级别,以前听说,小学校长,相当于乡长,初中校长,相当于区长,高中校长,相当于县长。现在,没有这个说法了。到底中小学校长是哪一级干部,现行政策未能清楚界定。”说完,好像才记起什么,“忘了泡茶。我这里有红茶、普洱、毛峰、铁观音,你喝啥?”
白秋说:“铁观音吧。喝惯了。我有时觉得茶叶王国里只有铁观音才能叫‘茶’。”
她很在行,烫壶,洗茶,冲泡等程序一样不省略。白秋端过紫砂杯,闻了闻,茶品尚可,水有些烫,白秋闻了几回,小口抿了些,就继续说话了:“告诉你,今后冲泡铁观音,水温不要太高,一般以八十度为宜,开水煮沸后,要略凉一凉,泡出茶味最好。哦,你说到校长级别,现在就是有许多校长私下里议论,校长这个苦差事?干部不是干部,教师不是教师。说是教师,乡镇县要捐款集资要做事了,是干部,是领导,要多捐,是教师的几倍。说是领导是干部呢,又没有级别。我对他们说过,兄弟些你当校长了,你名份有了,就要知足了,一个乡镇,几十上百个教师才有一个校长。把自己当个教师,认定自己百分之百的教师命,你就心平气顺了。我在教研室,教研室老主任就说过,校长,就是生产队长,排排工,传传人,开开会,批批发票。校长,要上课,必须上主课,上好课,教好书,把校长当兼职,这样当,你就不恼火心烦。他说他只有高中学历,搞一处,红一处,校长上主课,绝对是管理学校的灵丹妙药。但是,这一点,从苏联教育家到我国教育权威理论,都没有把‘校长要上课,要上主课’这一条写上书。”
邓卓筠拿着本子,飞快写着什么,听他说完,站起来,嫣然一笑,拿来一包烟,打开后递一支给白秋,白秋细看,烟是好烟,软中华,白秋也笑,“你当什么家哟。这烟好几十元一包,你不抽烟,把它卖了,买成豆油醋,够你用几年。你看,都发霉了,还要拿来待客。”
邓卓筠说:“我一年用不了多少调料,我这个家长本身就不像家长。”说了这些,低下头。
白秋有了好茶喝,话多了。他没有看见邓局长的面部表情,自顾说道:“家长,要顾家。校长,要顾校。校长不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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